“怪不得一個多月了,她還是不能說話,都他媽是你嚇得!滾!”
醫生也哆哆嗦嗦離開了。
周暮炎立刻蹲下身安撫受驚的妻子,抓著她的手哄道:“央央不怕,我們不學了,不想說就不說,沒關系,你不要怕,老公把他趕走了,沒人逼你了,不怕不怕。”
人在過度緊張驚懼中,會失神,許央身體繃緊呼吸急促,根本沒聽他說什么。
過后,周暮炎立刻換了那個值班醫生,馬上又有新醫生過來了。
這位新醫生或許是吸取了前輩的經驗,他給許央做完基本檢查后,給出的治療方案是,日常不要逼著她說話,可以養一些小寵物放在她身邊,女孩子天生愿意和可愛的東西親近,身心一下放松了,可能就不知不覺開口說話了。
周暮炎認為之有理。
幸好在新國那只貓他也叫人帶了過來,他記得她從前也挺喜歡這只小貓的,那不正好。
他讓醫生離開后,立刻把小貓抱到她身邊,“央央,從前你養的貓,記不記得。”
許央低眸看了一眼小家伙,幾個月不見,大了不少,她眼里的光柔和了不少。
周暮炎覺得有戲,對著手里的小貓說:“去你媽媽身邊,陪她玩。”他松開了手。
小貓很通人性,眨著大眼睛抬頭看著女孩沖她喵喵叫,而后一個用力沖到她懷里,蹭她的身體呼嚕呼嚕叫。
許央感受到小貓身上的熱氣,心里是泛起漣漪的,手上也蠢蠢欲動,想要好好摸一摸這小家伙。
“汪汪!”腦海中閃過這樣清脆的叫聲,嘟嘟的叫聲。
她心里涌起一股無名怒火。
下一秒,“喵!”小貓一聲嘶聲裂肺的痛叫,被女孩粗暴摔在地板上。
周暮炎也驚了兩秒,從未見過許央這幅殘暴樣子,事后她臉上面目表情冷若冰霜,大抵是這些日子情緒壓抑太久的發泄,他到認為是好事,如果她能打開心結,哪怕是人讓她摔著玩也都是大把的。
他叫人把貓拿走,而后摸她臉笑:“還想摔什么?和老公說,老公給你弄來。”
他把兩人用來交流的平板放在她腿上,“喏,寫下來,你想要什么,老公都滿足你。”
許央把頭轉到一邊,半個眼神都不肯給他。
男人不計較,抱著她去床上午睡。
晚間,周暮炎又親自喂她吃了晚飯。便又是老流程,抱她去浴室洗澡。
長指在水中不斷摩挲纖細雪白,滑嫩如玉的身體,癡戀的眼神望她像是在看一件藝術品。
多美好啊,一厘一寸,全部的,都是他的。
嬌養一個月的小人兒身體終于恢復了,那些駭人的傷口都消失不見,酮體嬌美白嫩,香氣襲人。
美中不足的是她太緊繃了。長指撩了一捧水逗她,嚇得她又是一哆嗦,水里泛起漣漪。
他玩味淺笑:“怕什么?”又掐她小鼻尖,“小傻子,沒有心。”
他拿了毯子裹著人兒抱回臥室。
在床上解開毯子的一剎,怯怯憐憐的嬌軀一覽無遺暴露眼前。看得他喉嚨干渴,身體膨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