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央原本早早下班回家準備食材,準備給丈夫做一餐美味的晚餐。
卻遲遲等不來那人回家。
她給那人打去電話,無人接聽。
她有點不安,也有點莫名的煩躁,想去他們公司找他,又怕被別人看到影響不好,畢竟貿貿然去他公司,被人說他是妻管嚴就不好了。
凱西勸她自己先吃點,許央微笑道:“你回房休息吧,小寶我來帶。”她從女人懷里把孩子抱過來。
“那夫人累了隨時叫我。”凱西恭敬離開了。
陪小孩在客廳地毯上玩了一會,她自覺無聊,打開了電視機――
**集團董事長、**榮譽校長兼國際警局督查周暮炎先生,因被舉報,涉嫌進行非法人體實驗、過度醫藥開發罪名已經被相關組織依法逮捕稽查……
新聞還沒播完,許央手里的玩具掉落在地,她整個人也怔愣在地毯上。
小寶不懂媽媽為何突然這樣了,小手拍打媽媽大腿,見媽媽久久不理,驀地哭了起來。
女傭連忙把孩子抱起來。
“夫人,您沒事吧……”
許央緩過神來,對女傭說:“你照顧好小寶,我出去一趟。”她急慌慌往衣帽間跑,換了一套輕便的衣服,就要出門。
女傭在她身后呼喚:“夫人,太晚了,您別出去了,不安全啊……”
許央沒理,拔腿就往外跑。
她只知道,他出事了,她必須做點什么,哪怕微不足道,她也要盡力做點什么。
哪怕和他關在一起。
她不能干等。
她去車庫取車,司機聞訊趕來,許央說她要去周暮炎那,司機搖頭無奈道:“夫人,今晚我們所有人可能都出不去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許央皺眉。
“夫人,很晚了,天氣又這么冷,您還是回屋等消息吧。”司機又說。
許央吸了口氣,不想耽誤時間,拿了車鑰匙自己上了一輛黑車,不顧司機的阻攔,將車開了出去。
只是車子到了山莊門口,又被人攔截下來。
許央慌急搖下車窗,看到一隊魁梧的迷彩服男人,她不清楚是否是政府人員,大叫著自己要出去,那些男人先是禮貌勸了兩句。
而后粗暴把女孩從車里扯了下來,綁起來扔在車后排,又開車把人送回房里。
還道歉說:“夫人,別怪我們,我們也是聽差遣辦事的。”
許央哭了,問:“你們是誰?”
“夫人好好休息。”男人說著恭敬鞠躬,退步離開了。
她留在房子里心急如焚,泣不成聲。
*
密閉的白色房間,黑色的真皮沙發里仰靠著一位俊美高大的男人。
周暮炎慵懶點了一支煙雪茄,煙霧繚繞彌散在迷人危險的臉孔,深邃的桃花眼瞇著,幽幽地注視前方。
駐守門口的女警既被男人的外貌氣質吸引,又在心里泛起嘀咕――一旦查證罪名,等待他的將是死罪。
又聽聞日前男人得罪了總統林頓和秘書長查爾斯,舉報他的新國商人就是聯合雪國官員提交的證據,恐怕男人這次在劫難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