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央又發高燒了,因而又請假了。
一個下午她都在打針,腦袋昏昏沉沉,心里咒罵那個昨晚干壞事的男人。
他昨晚太禽獸了!幾乎折騰了一整夜。
不然自己怎么會好端端發燒。
偏偏早起他跟沒事人一樣去上班了,一整天也不見人。
信息也不回。
傍晚,許央終于退燒了,她在床上吃著廚師給做的一碗營養餐,剛吃了一半,男人回來了。
女傭問了聲好,恭敬撤步離開房間。
她看著他含著笑意,一步步走過來,放下粥碗,兇巴巴地瞪著他,像是一種無聲的問罪。
周暮炎看她這小樣就想笑,又心疼。
燒了一天,臉色蒼白如紙。
這病,還是他讓她得的,卻并不是一夜漫長的性愛,而是他早起給她注射了發熱的針劑。
他想,很長很長一段時間,她都要關在這里了。
因為她總有一天會想起來的,那時她會逃跑,會尋死,會和自己生分,會變得異常冰冷。
而她何時想起全部,這個時間周期,他不可控。
就只好從現在就關著她,以生病為借口。
許央看了一眼他就氣鼓鼓躺下了,明顯要人哄的小女人姿態,可愛極了。
他低頭看了眼吃了一半的營養餐,俯身輕輕推搡她肩膀,“喂,我回來了,連人都不會叫?”
妻子不理,他接著推她幾下,又手指向下捉弄地撓她癢癢肉,弄得她笑也不是哭也不是,一個勁地說你起開,別碰我。
他玩她幾下就坐在床上將人兒禁錮在懷里,“你松開我!”她都快哭出聲了。
“叫老公。”
她怒下一下嘴。
“那我吃你了!”男人張起大口,許央嚇得往后縮,卻逃不出他懷抱。
她求饒道:“我好難受,你放過我吧!”
男人的大嘴還是落了下去,卻只是聲勢大,落下去的唇只是輕輕啄她臉頰,溫柔說:“把剩下的飯吃了好不好。”
“我吃不下。”她還在故意生氣。
男人嗤笑一聲,而后認真道歉:“我錯了,老婆。”
她一怔,眨著眼睛問:“錯哪了?”
“昨晚――”還沒等他說完,妻子軟涼的小手覆在他唇,她說:“不是這個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給你三次機會?”她眨著眼睛問。
他只覺得她手冷,握在手心暖,答:“因為你生病我沒及時在身邊照顧你?”
妻子搖頭。
“嗯……你給我發信息了?”
許央一驚,難道他都沒看手機?“你沒看手機嗎?”
“對啊,開一天會,手機靜音,你打電話還能知道。”
“哦。”
“怎么了?你給我發信息了。”
“沒怎么。”許央這心里一下又不怪他了,他忙,不看手機很正常啊。
男人還是一副虔誠認錯的態度,“對不起,我沒看手機,老婆,對不起――”
“沒事,我、我剛才和你開玩笑的,你別當真,別道歉了。”許央立馬打斷。
周暮炎聞之一愣,這、這就哄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