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央央,如果不是當年蔣闖暗中動了手腳,你根本不會上那輛黑車,也不會有那晚的事。這事你認同嗎?”
她沒說話。
“如果不是蔣闖嚇唬你我還有馮家會報復你,你不會為了安身保命進那個破組織,是不是?”
“不是,他沒那么嚇唬我。”她小聲回,語氣里帶著對男人的維護。
周暮炎兀自無奈悲嘆口氣,“央央,有一點你很傷我,你好像只記得別人的好,你被他們道德綁架脅迫,你不會怨恨遠離他們。而我對你的好,你好像不放在心上,你難道忘了?那個時候,我也救過你的。”
他們糾纏多年,周暮炎對她的傷害是真的,但愛和好也都是濃烈的,但他說實話從未攜恩賣好過,也從沒講過我養著你,你就該聽我的這種話,因為他覺得那本來就是他該做的,男人不對自己媳婦好那娶她干嗎?這些東西拿出來說磕磣又惡心。
他真正意義上解救她于水火第一次是她大學時被惡毒親戚糾纏脅迫,他拿錢擺平,事后也悄無聲息地解決了那兩個老貨,第二次是他們“鬧別扭”之后,在何家。
當時沈霖明面的身份是馮京的妻子,是何錚派去瓦解馮家的美女蛇,沈霖盤旋于兩個男人之間,何錚許諾馮家倒臺后娶她。
后來何錚看出許央似乎有問題,為了挑撥兩個女孩的關系,他故意弄出事故讓沈霖以為許央和他有染,實際上那夜他給許央下藥了。
而周暮炎就是在千鈞一發的時候把許央從男人床上救走。
那算來是他們“別扭”之后第一次親密接觸,他也只是給她注射藥劑,泡冷水澡來解媚藥,并沒有趁她之危。
他那時覺得,暴雨夜他強要她,是因為許央本來就是他的,手段強硬點也無可厚非。
他也只會對自己真心悅愛的女孩如此。
但他絕不對通過下藥這種方式侮辱她,侮辱自己。
雖然時隔多年后他也給她下過藥,但劑量充其量就是激發情欲,也不傷身,只是不想讓她難受而已。
他總能自洽的。
那晚,許央在他懷里哭,兩人的關系已經有緩和的跡象,他當時都想好怎么把人兒轉移藏好保護起來――結果又是蔣闖,轉移的路上劫走她。
天知道他當時有多恨。
“央央,當時我們都快要和好了不是嗎?”他此刻捧著她的小臉,語氣帶著濃濃的不甘和遺憾,唇瓣顫抖問。
許央垂眸避開他灼熱的眼神,思緒自然也拉回那段不堪的時光,那夜,她的確是被周暮炎所救,她狼狽不堪地被他抱住,被他安慰。
那夜,她也是第一次聽到他的道歉,他一次一次重復,他說他不該那樣做,是他的錯,他不該讓她陷入這樣的危險里。
他說欺負她的人,他都會讓他們千百倍償還。
那夜,陷于情毒未盡的漩渦里,他們相擁深吻,她不自知的不愿承認的舊情,就在她骨骼血肉中一點一點死灰復燃,叫囂她臣服。
甚至某一瞬間她釋懷了被造黃謠、被排擠的辛酸,忘卻了曾經被他強暴撕裂的疼痛。
他們怎么會沒有舊情,初戀怎能輕易割舍?
可是……沒有可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