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當(dāng)時陸硯清已經(jīng)被周暮炎害得右手終身殘疾,再也上不了手術(shù)臺。
她此刻的心就和當(dāng)年一樣,光速冷卻,再沒半點(diǎn)漣漪。
甚至比當(dāng)年更甚,當(dāng)年陸硯清還有命,現(xiàn)在他都不在了。
她沒資格談情說愛。
愛情在偉大,也大不過人命和是非。
“沒有,當(dāng)年蔣闖派人來救我,是我和他里應(yīng)外合才逃走的。”她平靜答。
她用了“救”和“逃”這兩個字眼,再次把他劃分到和她的對立面,周暮炎心頭一抖,還在嘴硬:“央央,你心里一直有我,但是你不愿意承認(rèn)罷了。”
“如果承認(rèn)的話,能讓陸硯清復(fù)活,我把心,把命,把靈魂,把我的永生永世給你都愿意。”她一字一句講。
周暮炎出乎她意料的沒有接話,也沒有反駁。
他只是沉默、幽深地看著她,她向來讀不懂他眼神里的千溝萬壑,此刻也不想懂。
氣氛陷入詭異的安靜。
過了片刻,聞聽男人輕笑的聲音,男人神色又是居高臨下、不可一世的從容:“你說的本來就是我的,我用得著你給嗎?”
許央眸色一怔,渾身的血液仿佛被一瞬被凍住。
長指漫上她白膩的臉頰,他溫柔道:“央央,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意識到,你注定是我的,你不是因為我做了什么才痛苦,是你不認(rèn)命。和我無關(guān),是你心里有問題。”
他越說越能觀察到她眼神里的恐懼、厭惡和鄙夷,她往后躲,他的大手就扣住她后腦讓她躲無可躲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他氣息凜住:“這么多年,你只會看到我殺人放火,覺得我罪惡滔天,難道你忘了,那些人怎么對我的?”
“是周伯安和蔣家有仇,但姓蔣的卻過來害我,是他們主動招惹我啊,是他們從我手里搶走你啊!”
“是那些人先來要我的命!你懂不懂啊!我甚至逃到新國都不放過我啊!”
他講到這愈發(fā)的亢奮憤怒,長嘆了口氣,而后又指節(jié)顫抖地抓著她臉頰,鼻尖抵著她的鼻尖,心酸委屈道:“倘若是他們要了我的命呢,你又會不會為我傷心?啊,央央。”
空氣又在這一刻凝滯,靜夜里他們彼此克制的呼吸聲交纏。
男人的心跳聲很烈,他也想要個答案,想知道她會不會心疼自己,哪怕一點(diǎn)點(diǎn)。
“可是陸硯清是無辜的,他沒有害過你。”許央這樣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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