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郝院長曾經對我說過差不多的話。”講到這,許央眸中泛淚,“我也知道無論是誰,多么魔王一樣的人,都有他的無奈。但他殺了我的丈夫,你懂嗎?他殺了我的丈夫,我沒法替我丈夫原諒他,但我不會和他在一起的。”
最后她鄭重補充:“我的丈夫什么都沒做,他沒有主動害過你所謂的救世主,我也是,但我們被他迫害至此――”
“我不想談復仇,這很幼稚,我只想死,哪怕此刻我逃出去了,我也不會茍活,也會立刻去陪他,我的丈夫。”
許央的語氣平和且堅定。
蒂娜早已淚流成河,是她出于人類的感情而流下的眼淚。
不管許央信不信,她拿許央視作唯一的朋友,最好的姐妹。
“央央,你別這樣,其實我在這里也很孤獨,我只有你。”蒂娜哽咽道。
許央猜女孩的這句是被周暮炎控制說出的,又測過身子不在說話。
“央央,我在你心里就沒有位置嗎?你就陪陪我不好嗎?半機人的壽命不長的,你陪我一程――”
“出去吧。”蒂娜正在真情哭訴著,腦海中聽到指令。
她立刻起身,因為設定是不能違抗的。
但起身的一瞬間她眼淚如珍珠一樣滴落,她明顯感到腦海中的兩股聲音瘋狂交織掙扎。
“出去。”
女孩身子已經扭了過去,但眼睛還是回望著床上的好友,戀戀不舍。
許央的眼睛早就出了問題,她沒看到女孩的眼淚,只依稀感到女孩離開了。
她的眼角也垂下淚水。
片刻,房門又被撞開了,高大恐怖的身影越來越逼近,暗黑的影子覆在她臉上,許央眼神失焦,忍住內心的恐懼。
她想,不能老是一副可憐惶恐的樣子面對他,她要讓他知道,她不怕的。
什么都不怕的。
下一秒,腮幫就被男人緊緊捏住,上方傳來男人可怕的聲音:“丈夫?你管誰叫丈夫?”
蒂娜和妻子的對話他都聽見了,他原來是想著找女人寬慰寬慰妻子的心,沒想到聽到這樣令他氣得肝疼的對話。
許央咧開嘴笑:“陸硯清啊,陸硯清是我的丈夫,唔――”
片刻,她身上的衣料被撕扯殆盡。
果然,還是那么沒新意。
可是,她不打算屈服了,縱然知道逃脫不了被折辱的命運,這次她還是用盡全身力氣抗爭了,代價是她被侮辱的更深。
窗外暴雨雷鳴,又像極了所有悲劇的開端。
她在劇痛掙扎中也在想,如果當初沒有拱火,只是應承兩句讓他離開呢。
忽然就卸下力氣,整個人癱在那里人身上的劊子手宰割占盡。
她早就被他占盡了。
雷閃劈亮上方恐怖的臉龐,男人猩紅著眼睛抓著她頭皮沖刺,“說!誰是你丈夫!”
許央疼得已經麻木,只是渾身的筋脈都已經漲起。
她張著嘴巴說不出話,失神的眼瞳中惶惶落下淚來。
好像已經疼到不疼了,什么時候徹底不疼了,就代表離開了吧。
“我是你丈夫啊。”男人帶著哭音咆哮,又將所有不甘和不滿都揉進這幅破碎不堪的身體里。
“叫啊,你叫啊,叫我啊。啊!!!!!”
周暮炎這一刻是瘋的,連他自己都意識不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