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看著這姐妹情深的做派,宋窈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惡心。
她退后一步避開宋瀅的拉扯,聲音冷得快要結冰,“別碰我!”
每次宋瀅挨著她都沒什么好事,不是這里出問題,就是那里出問題。
每當這種時候,哥哥們就會怒氣沖沖地質問她到底對宋瀅做了什么。
加倍地懲罰她,只為了給宋瀅出氣。
看著她對自己避而遠之的樣子,宋瀅愣了愣,心頭暗罵:她怎么躲開了?
本來準備好的計劃行不通,她立刻泫然欲泣,“妹妹可是惱了我了?”
她一哭,就像是點燃炸藥的引線,宋方琰立刻就炸了,“宋窈,你什么意思?瀅瀅好心替你辯解,什么都替你著想,你竟然還這樣對她!我宋方琰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妹妹?”
“哦。”宋窈面無表情,“既然不想要我這個妹妹,那就不要好了。”
反正,她也不想要這樣的哥哥了。
宋家幾個哥哥中,宋方琰脾氣最不好,也是最容易被挑撥的。
每次替宋瀅討公道,他都是下手最狠的那個。
上一世,她的小腿就被他用木棍打斷過,又被關在柴房,錯過了最佳醫治時間,最后只能一瘸一拐地走路。
“你”宋方琰卡了卡殼,竟愣了一下,才冷哼道,“要不是親生的,你以為我想要啊!我命令你,立刻,馬上,給你姐姐認錯道歉!”
好煩,他們真的好煩。
宋窈已經懶得跟他們拉扯了,“行,我道歉,對不起,可以了嗎?”
現在的她什么都沒有,也沒有資格跟他們斗,但遲早,她會將今日的一切,都討回來。
說完,她轉身就走。
“站住!”宋方琰又叫住她,“光道歉就可以了嗎?把祐王的定親信物交出來!”
宋窈漠然地看了他一眼,“想要?自己找啊!”
“別以為你藏起來我就找不到!”宋方琰冷哼一聲,擼起袖子,便開始在屋子里到處翻找起來。
桌椅板凳,被推得東倒西歪。
宋方琰動作粗魯,沒半分留情的樣子。
可是漸漸的,他動作越來越慢。
偌大的屋子里,竟沒一件值錢擺設,就連梳妝臺上,也是空空如也,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。
平常宋窈總是一副樸素打扮,他嫌棄她回京以后還是一副鄉下村姑的做派,丟了相府的臉面。
她卻笑吟吟地跟他說,這樣穿著舒服。
原來不是不想打扮好看,是根本就沒有好看的首飾嗎?
不,不可能!
就連相府的丫鬟們,都有幾樣拿得出手的首飾,她是主子,府上按月發例銀,按季做衣裳首飾,她怎么可能沒有?
她連自己親姐姐的東西都偷,手腳如此不干凈,保不齊還有其他陋習,說不定這些東西早就被她拿去揮霍光了。
正想著,他發現梳妝臺的里面還有一個小盒子,抽出來一看,里面放著一只通體碧綠觸感溫潤的碧玉簪。
他一拿出來,宋瀅立刻驚呼,“五哥,這不是你最喜歡的那只簪子嗎?怎么會怎么會在妹妹的房間里?”
宋方琰勃然大怒,“宋窈,你還說你沒有偷東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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