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祐王啊。
她從前在鄉(xiāng)下,未曾見過趙景祐最好的模樣,但只單單看這雙眼睛,便能想象出曾經(jīng)驚才絕艷的元翊太子,是何等的芝蘭玉樹、世無其二。
不等她回過神,身旁的椅子發(fā)出“滋啦”一聲刺響。
她回頭去看,就見殷太后已經(jīng)起身急急朝人直奔過去,甚至不等趙景祐行禮,就已經(jīng)將人抱住。
“祐兒,祐兒,當真是你哀家還以為,再也見不到你了?!?
若是仔細聽,便能聽出來,殷太后的聲音都在發(fā)顫。
趙景祐眼里也閃過一絲痛意,更多的是愧疚,“景祐不孝,讓祖母擔心了?!?
殷太后伸手撫摸著趙景祐的臉,眼睛發(fā)紅,手也抖得厲害,“當年是祖母沒有用,沒能保下你,讓你這些年受了那么多的苦”
話沒說完,眼淚倒先掉了下來。
當年發(fā)生了太多的事,每一件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,只要一想起來,腦袋就一陣刺痛。
“祖母不必自責,當年的事,怪不得您。”趙景祐反過來寬慰自家祖母的心。
宋窈見狀,便默默地同許嬤嬤海公公他們一并退了出去,把空間留給他們祖孫二人。
“許嬤嬤,藥房在哪兒?”走到屋外,宋窈忽地問。
“藥房在那邊,我?guī)闳??!痹S嬤嬤一邊帶路,一邊關(guān)切的問,“可是身上的傷勢又惡化了?”
宋窈搖了搖頭,“不是我要用藥。太后娘娘今日情緒波動那么大,只怕晚些又要頭疼得睡不著了。我去給她熬碗藥,一會兒她喝了也能休息得好一些?!?
原本還怕她因為被太后收為義女就飄起來,認不清自己的身份。
沒想到她不僅沒有半分越矩,還一心惦記著太后的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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