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人看來,這是一種無聲的宣示。
也是一種絕對的庇護。
從這一刻起,京圈所有人都得知道一件事:這個女孩,是沈聿的人,動她,就是像沈閻王宣戰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
沈聿湊近耳廓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皮膚,聲音壓的極低,帶著氣聲的沙沙響,像情人間的私密絮語,只說給兩個人聽。
“林知返,你出師了。”
林知返一直強撐著的眼淚,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,險些破防。
她咬緊嘴唇,仿佛在抵抗淚水的侵襲,但那脆弱的的防線終于崩潰,眼淚失控。
“沈司長……”她小聲喚了一句,聲音里帶著委屈,“我想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
沈聿應了一聲,一只手極其自然的攬住她裹著西裝的肩膀。
另一只手抬起,擋住了旁邊一個不死心想要偷拍的鏡頭。
那眼神,雙目陰冷,如來自陰間索命的厲鬼。
嚇得那個記者手一抖,差點把兩萬塊的鏡頭給砸了。
“走。”
沈聿簡意賅。
這一聲,是對她說的,也是對全世界說的對的。
在幾百人的注視下。
在高懸的“國家安全”紅頭文件背景下。
在那群平時高高在上的學者們敬畏的目光中。
他擁著她,踩著滿地的狼藉與灰燼,像是一頭守護靈低的獅子帶回自己的幼崽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名利場。
秦放留在原地善后,對著一眾懵逼的校領導和專家露出了一個職業假笑。
“各位,今天的會議內容,希望攔在肚子里。簽一下保密協議再走,謝謝配合。”
……
大門推開。
外面的陽光很好,好的有些刺眼。
風很大,吹亂了林知返的發絲。
但那件帶著他體溫的外套,像一座移動的城堡,替她擋住了世間所有的寒涼。
直到坐進那輛掛著特殊牌照的紅旗轎車里。
這時的林知返才像是泄了氣的皮球,整個人癱在真皮座椅上。
她轉頭看著身邊的男人。
沈聿正靠在椅背上,閉著眼,手指輕輕揉這妹子呢。
那是他極度疲憊時才會有的動作。
為了今天這個局,為了調動秦放他們,為了把時間卡的這么精準,他應該很久沒有睡好覺了。
“沈……”
她剛想說話。
男人突然睜開眼睛。
那雙眼睛里那還有什么疲憊,全是濃得化不開的墨色。
他情深過來,逼仄的空間里,男性的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包圍。
“剛才在臺上,不是很能說嗎?”
沈聿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。
“怎么現在啞巴了?”
林知返縮了縮脖子:“我……我那不是被逼急了。”
“逼急了?”
沈聿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頭。
“林知返,你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嗎?如果馬建國咬死不認,如果秦放晚來一分鐘,你就真誠“學術妲己”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會來。”
林知返看著他的眼睛,語氣篤定。
“你說過,交給你。”
“所以你就敢先斬后奏,自己去踩那個雷?”
沈聿瞇起眼,手指在她唇瓣上摩挲了一下。
“膽子肥了,嗯?”
那個“嗯”字,尾音上挑,勾的任新建發顫。
林知返臉一紅,剛想辯解。
男人的臉突然放大。
一個帶著懲罰性質的吻,恨恨地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不講道理。
不容拒絕。
帶著一絲血腥氣,和失而復得的狠戾。
他吻得很深,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氣都搶走,喜愛那個是要把這幾個月的隱忍、擔憂、還有那種差點失去她的恐慌,全部宣泄在這個吻里。
林知返嗚咽了一聲,手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襯衫領口。
直達兩人都氣喘吁吁,沈聿才放開她。
“林知返。”
他叫她全名。
“記住這種感覺。”
他低聲,聲音里冷靜、愛護、克制、霸道都有。
“這就是權力的滋味。既能殺人,也能護人。”
“以后,你想飛多高都行。”
“掉下來,我接著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