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紀明珠一面心里難過,一面又不想被靳淮洲發現。
好在靳淮洲沒分什么精力給她,一直在忙,不是打電話就是發消息,應該是有國內的業務。兩人吃飯的時候也一直擺弄手機,不像往常一樣和她說話
紀明珠貼心地說:“你有事就先回去吧。”
靳淮洲放下手機,戴上手套,低垂著眼眸沉默地剝著蝦。
他平時笑起來就是吊兒郎當的痞子樣,這會板著臉,又很冷,金錢權勢堆砌著長大的孩子,上位者的氣場是從內散發出來的。
紀明珠看他沒做聲,以為他還在想工作,又說了一遍:“你是不是工作挺忙的啊,你不用陪我,先回去吧。”
靳淮洲剝蝦的動作就停下來,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,深邃的眉眼不辨喜怒,半晌,才把剝好的蝦放到她面前。
紀明珠被他看得發毛,把盤子往他那邊推推:“我不愛吃這個。”
靳淮洲依舊是不咸不淡的表情:“怎么,人不行,剝的蝦都不吃?”他拿起一個直接塞進她嘴里:“不愛吃也得吃,把嘴堵上,省得聒噪。”
......
紀明珠一整個晚上都在想怎么擺脫靳淮洲這個麻煩,這人是真能跟她耗。
只要他在,她怎么去接觸到佟兆聲,那不白來了么。
可這異國他鄉的,她實在想不出來怎么把他支開。
實在沒辦法,晚上快睡覺,她趁他洗澡的功夫,翻出包里的名片,給宋翊打去電話。
電話那頭很快接通,沒想到宋翊竟然存了她的號碼:“紀明珠,找我有事?”
紀明珠有些尷尬地提出請求:“嗯,有點事請你幫忙,你明天能不能把靳淮洲約出去。”
一聲輕笑,好幾個含義:“能問下原因么?”
紀明珠也不知道怎么解釋,只好撒謊:“我就想給他個驚喜,他在我不好準備。”
也不知道這種拙劣的借口對方是不是信了,宋翊倒是挺平淡的說:“我盡量,但是....”他話鋒一轉:“要是靳總賣我這個面子,算不算你欠我個人情。”
這人情欠的真是不情不愿,紀明珠還是說:“算,我改天請你吃飯。”
“嗯。”招呼都沒打,電話就掛了,紀明珠往浴室的方向看看,因為飛機遇到了顛簸,他就來陪她了,而她要聯合一個認識三天的人騙他。
收起泛濫的道德感,她總不能白來t國,她又不是真來和靳淮洲玩的。
第二天,靳淮洲接到宋翊電話還是挺意外的,兩人并不算熟絡,只是商場上遇見過互相給個面子。
聽到對方的來意,靳淮洲先是沉默了兩秒,然后嘴唇勾起了嘲諷的弧度,但還是答應了下來。
臨走也沒和紀明珠打招呼。
紀明珠卻大大松了一口氣,幾乎是他一關門,她就蹭地從床上坐起來了,不自覺地哼哼著歌,她想: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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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明珠沒想到自己這么幸運,第一次來,連預約都沒有,前臺就好似得了關照一樣帶她來了總裁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