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兆聲是華人在t國的商業翹楚,四十歲左右,有著這個年紀特有的成熟魅力。
總裁辦很大,標準的商務風。見她進來,佟兆聲從寬大的老板椅上起來,走到會客區,抬眼沖她溫和笑了笑,眉眼間不經意流露出些許玩味,說著有些口音的國語:
“紀小姐,久仰,你本人比傳聞更漂亮。”
紀明珠心里還是蠻意外他這種平易近人的態度,還有輕而易舉就見面。
她打起精神,微笑回應:“來見您,肯定以最好的狀態。”
人情世故嘛,多少是會一些的。
落座,佟兆聲熟練地從一個小罐子里拿出茶葉,開始泡茶,動作行云流水,可見熟練,紫砂茶具質地上乘,連紀明珠這個外行也能看出一二。紀明珠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:
“知道您對茶頗有研究,我不懂茶,只是聽人說這個茶葉味道不錯,所以給您帶來嘗嘗。”
佟兆聲道謝接過,打開后,倒是一愣,他微微側過頭,嘴唇勾起玩味的弧度:
“母樹大紅袍,一年也就幾十斤的產量。”他扣好蓋子,道:“這么難得的茶葉,倒是和我一個朋友口味一樣。”
說著就笑起來,紀明珠就算覺得他這個沒頭沒腦的笑挺讓人摸不著頭腦,但是有求于人,她并沒說什么,只是尷尬附和:“那您這朋友跟您關系肯定很好。
佟兆聲挑眉:“他這人好是好,就是太聽老婆話”說著搖搖頭:“丟男人的臉。”
吃愛情的苦真是不分階層,高精尖的男人里也有舔狗。
紀明珠隨口回了句:“聽老婆話的人能發財。”
這話也不知道哪里戳中了他的笑點,佟兆聲又開始大笑起來,
笑完了,佟兆聲更加沒頭沒腦地說了句:
“紀小姐和小靳總關系還不錯?”
問得不算禮貌,而且紀明珠也不希望佟兆聲關注她和靳淮洲之間的關系,因為一旦她和靳淮洲站在對立面,自然不會有人站她,其實這可以說是很尷尬了,關系好,她買股份的事沒法解釋;關系不好,憑她自己的身份,就更別想得到佟兆聲的股份。
她本來就不是個會徐徐圖之的人,索性開門見山:
“佟總,既然您問到這個,我也就不藏著掖著,我跟靳淮洲的關系怎么樣先不說,您手里的天天的百分之十一點五的原始股份,能不能賣給我,我很有誠意,您開的條件只要我能滿足,咱們都能商量。”
佟兆聲給她倒了茶,笑意盈盈:“紀小姐,嘗嘗這個茶。”
茶香濃淡適宜,回有余甘。
紀明珠垂下眼眸,喝了一口,除了燙,什么也沒感覺到。
她放下茶杯:“佟總,您這的茶,自然是好的。”紀明珠撩起漂亮的眼眸,佟兆聲見過的美女太多了,也不得不說一句,紀明珠太美了。
她的美不是人云亦云的美,而是獨一無二的,獨屬于她紀明珠的美,把她的五官單拿給誰,也不一定漂亮,但是長在她臉上,就忍不住讓人看了又看。
多一分就風塵,少一分就單薄,誰也不是她的那個勁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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