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“是我害了我媽”——蘇晴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眼淚瞬間涌了上來。外婆的死不是意外!是因為知道了母親被脅迫的事,被人滅口了!而母親,一直把外婆的死歸咎于自己,這么多年都活在愧疚里!
“張奶奶,”蘇晴抓住張奶奶的手,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,“您再想想,1997年我媽回來后,有沒有跟您提過‘實驗’‘染坊’或者‘胎記’之類的詞?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交給您保管?”
張奶奶皺著眉頭想了半天,搖了搖頭:“沒提過這些,也沒給我東西。不過她回來后,就把頭發剪短了,以前她最喜歡留長發,說‘晴晴喜歡摸媽媽的頭發’,剪頭發的時候還哭了,說‘留著沒用了’。”
剪頭發——為了遮住后頸的胎記!蘇晴的眼淚掉得更兇了,母親當年承受了多少啊?被脅迫參與實驗,放走實驗體被打,外婆因為她被殺,她還要瞞著所有人,假裝什么都沒發生,甚至剪短自己喜歡的頭發,只為了遮住那個“標記”。
“晴晴啊,”張奶奶拍了拍蘇晴的手,眼神里滿是心疼,“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?你媽當年是不是真的被人逼著做壞事了?”
蘇晴點了點頭,把實驗檔案和母親照片的事簡單說了說,沒敢說太詳細,怕張奶奶擔心。“我就是想證明我媽是被脅迫的,不是自愿的,還要查清楚我外婆是怎么死的,是誰害了她們。”
張奶奶嘆了口氣,從抽屜里拿出個布包,打開里面是張照片——1996年拍的,母親和張奶奶站在月季花前,兩人都笑著,母親的長發披在肩上,后頸的胎記被遮住了。“這是你媽走之前給我的,說‘想我了就看看照片’。”張奶奶把照片遞給蘇晴,“你拿著吧,說不定能幫上忙。”
蘇晴接過照片,指尖觸到照片邊緣,冰涼的。她看著照片里母親的笑,心里暗暗發誓:媽,外婆,我一定會查清楚真相,找到害你們的人,不會讓你們白白受委屈。
離開張奶奶家時,已經是下午了。陽光透過老槐樹的葉子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。蘇晴走在青石板路上,手里攥著照片和母親的身份證,突然想起父親的舊木箱——母親的舊物大多在里面,說不定還有更重要的線索,比如日記、信件,能證明母親被脅迫的證據。
她拿出手機,猶豫了一下,還是給冷軒打了電話。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,冷軒的聲音帶著點焦急:“蘇晴?你在哪?早上看到你紙條,擔心死我了。”
“我在祖籍地,找張奶奶問了1997年的事。”蘇晴的聲音平靜了些,“我媽是被脅迫的,外婆的死也有問題,可能是被滅口了。我現在要回派出所,去父親的舊箱里找找,說不定有我媽留下的日記或者信件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,然后傳來冷軒的聲音:“我在派出所等你,幫你一起找。之前的事,對不起,我不該沒考慮你的感受就亂推測。”
蘇晴心里一暖,之前的爭執好像也沒那么在意了:“沒事,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查案。回來再說吧,我現在去車站。”
掛了電話,蘇晴加快腳步往車站走。陽光照在她臉上,雖然還有風,但沒那么冷了。她知道,接下來的路還很長,要查的事還有很多,但她不再是一個人——有冷軒幫忙,有張奶奶提供的線索,還有母親留下的舊物,她一定能找到真相,告慰母親和外婆的在天之靈。
回到派出所時,冷軒已經在辦公室等她了,桌上放著父親的舊木箱,擦得干干凈凈。“我看你沒帶鑰匙,就找鎖匠開了,沒動里面的東西。”冷軒指著木箱,“你看看,有沒有你要找的東西。”
蘇晴走到木箱前,深吸一口氣,打開了箱子。里面還是老樣子:藍布旗袍、銀簪、身份證,還有一疊疊的舊照片。她慢慢翻著,手指觸到箱底的絨布襯里時,突然感覺到不對勁——襯里好像比其他地方厚一點,像是藏了東西。
她小心地掀開絨布,里面果然有個夾層,放著一個紅色的日記本,封面上繡著朵小小的月季花,和張奶奶家院子里的一模一樣。
蘇晴的心跳得飛快,她拿起日記本,翻開第一頁——上面是母親的字跡,娟秀工整,寫著:“1997年8月15日,第一次見到趙山河,他說‘想讓你女兒好好的,就按我說的做’。”
是母親的日記!蘇晴激動得手都在抖,她抬頭看向冷軒,眼里閃著光:“找到了,冷軒,我找到我媽的日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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