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!我不是這個意思!”宋文儒嚇得連連擺手,疼得他齜牙咧嘴,巨大的恐懼和強烈的惡心在他心里激烈交戰。
他顫巍巍地伸出手,哆嗦著幾次伸到盆邊緣,都被那股直沖腦門的惡臭逼得縮了回來。
周烈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,不耐煩地“嘖”了一聲:“磨磨唧唧的,老子沒空陪你在這兒耗!看來宋老爺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?!?
他朝旁邊使了個眼色。兩名士兵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按住了宋文儒。
“不!不要!我吃!我吃!我自己來!”宋文儒嚇得尖聲大叫。
但已經晚了。
周烈一手粗暴地捏住宋文儒的下巴,迫使他張開嘴,另一只手直接端起那個盆,將里面的東西,對準宋文儒的嘴,一股腦地倒了進去。
“唔……嘔……咕?!彼挝娜宓难劬λ查g瞪得凸出,四肢拼命掙扎,卻被士兵死死按住。
那些泔水大量涌入他的口鼻,惡心得他胃部劇烈痙攣,本能地想要嘔吐。
周烈眼神一厲,空出來的那只手緊握成拳,結結實實地一拳悶在宋文儒的背部。
“呃……”宋文儒被打得身體弓起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剛要涌上的嘔吐物被這一拳硬生生又給捶了回去,嗆進氣管,引得他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“他娘的!”周烈甩了甩手上沾到的污穢,嫌棄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,罵罵咧咧,“老子灌得這么費勁,你敢給老子吐出來?吐一口,老子就再給你灌一盆,看是你肚子能裝,還是老子的拳頭硬!”
宋文儒被嗆得滿面紫紅,咳嗽得上氣不接下氣,又被兩名士兵死死按住,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。他翻著白眼,意識都有些模糊了。
陸霆驍微微側身,擋住了宋知意的大部分視線,不讓她看宋文儒此刻過于惡心的慘狀。但他能感覺到,懷里的人身體似乎又放松了一絲。
他低頭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:“解氣嗎?”
宋知意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,沒有立刻回答,目光透過陸霆驍手臂的縫隙,看著那個如同爛泥的宋文儒,前世今生的屈辱,無數畫面在腦中翻騰。
半晌,她極輕極輕地點了一下頭,聲音低得幾不可聞,“一點點。”
陸霆驍聞,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暗芒。才一點點?看來,他準備的“開胃菜”,還不夠分量。
他攬著她的手緊了緊,“宋老爺既然吃飽了,那就好好消化消化。周烈,帶宋老爺去醒醒神,順便請宋夫人和宋大小姐出來,一家人總要整整齊齊的。”
周烈立刻會意,咧嘴一笑:“是!五爺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