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眼,看向陸霆驍,“都是從我母親遺物里拿走的。請周副官,幫忙取回來,別弄壞了。”
陸霆驍眼底那絲疑慮瞬間消散,隱隱透出一絲欣賞。他的小貍貓,可不是什么心軟的小白兔。她冷靜記仇,而且很是拎得清。
“聽到沒有?”陸霆驍朝周烈抬了抬下巴,“五夫人的話。”
“是!”周烈咧開嘴笑了,他就喜歡干這種拿回東西的活,尤其對方還是這種令人作嘔的女人。
他兩步上前,不等柳艷紅反應,大手一伸,直接攥住她戴著手鐲的那只手用力一擼。
“啊!我的鐲子!強盜!你放手!”柳艷紅死命護著。但那點力氣在周烈面前根本不夠看,那只翡翠鐲子被硬生生拽了下來。
緊接著,周烈又揪住她的耳朵,將那對珍珠耳墜薅了下來,耳垂瞬間被扯豁了一個口子。脖子上的金項鏈更是被一把扯斷,勒得柳艷紅直翻白眼。
“我的……我的首飾,那是我的!”柳艷紅捂著流血的耳朵,看著被周烈隨意抓在手里的珠寶,心疼得直滴血。
周烈理都沒理她,轉身又走向宋知音。
宋知音嚇得往后縮,死死捂住自己的手腕和手指:“不……不給,這是我的,是我媽媽給我的。”
“你媽?”周烈嗤笑,“你媽一個舞女出身,偷了原配夫人的東西給自己閨女充門面,還有臉說是自己的?”
他懶得廢話,直接上手。宋知音尖叫掙扎,周烈手下更不留情,握住她戴鐲子的手腕反向一擰。
“咔嚓!”一聲,伴隨著宋知音的慘叫,她的手腕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彎折。那對纏絲足金麻花鐲子,和那枚紫瑩瑩的翡翠戒指被周烈摘了下來。
周烈將手里這一把沾血的首飾,捧到宋知意面前:“五夫人,您點點。”
宋知意看著這些熟悉的物件,母親生前溫柔撫摸它們的畫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,心頭一陣刺痛,但她沒有伸手去接。
陸霆驍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。他的小貍貓嫌臟。
“收著。”陸霆驍對旁邊一個士兵吩咐道,“回去找首飾行最好的師傅,里里外外清洗干凈再拿回來。”
“是!”士兵立刻上前,用一塊干凈布將這些首飾包好。
直到這時,被打擊得快要癲狂的柳艷紅和宋知音,才終于將視線從那些被奪走的珠寶上,移到了那個被陸霆驍護在懷里的女人臉上。
剛才她們被嫉妒蒙蔽了眼睛,只覺得這女人漂亮貴氣。此刻定睛細看,那張精致卻冷漠的小臉,那眉眼輪廓……
柳艷紅的眼睛越瞪越大,宋知音的慘叫也戛然而止,她歪斜的嘴巴張著,口水都忘了流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柳艷紅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宋知音猛地倒抽一口冷氣,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,指向宋知意:
“怎么會是你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