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,金,三娘的伙計一臉苦相地站著,沖自家老板拼命使眼色。
這位煞神,他們倒是想攔,可也得攔得住啊。
金,三娘不敢搭話,只等著宋知意回應陸霆驍。
宋知意也不敢再吱聲,說什么都顯得像是她手心朝上。
陸霆驍卻仿佛沒看見她臉上那抹復雜神色,徑直走了過來。
他的目光在她臉上細細掃過,見她眉宇間輕松愉悅,滿意地捏了捏她的臉蛋。
“對你男人,就這么沒信心?”他問,帶著點親昵的責備。
宋知意又羞又惱,偏頭躲開他的手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這男人怎么回事?在外面也這般動手動腳。
可她這副羞惱含嗔的模樣,落在陸霆驍眼里,卻成了另一種風景。
他自動解讀為“眉眼傳情”,心情更好了些。
他收回手,恢復了冷峻威嚴的樣子,轉向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金,三娘,“項鏈拿過來。”
“哎!五爺!”金,三娘捧起項鏈,恭敬地遞到陸霆驍面前。
陸霆驍的目光在粉鉆項鏈上停留了不過兩秒。
他對珠寶首飾毫無興趣,只覺得這東西粉亮粉亮的,小姑娘應該會喜歡。
他伸手拿了起來,就要往宋知意的脖子上戴。
“不……不行,這太貴了。”宋知意的雙手下意識地擋在身前。
五百根小黃魚掛脖子上?她怕自己脖子折了。
陸霆驍動作一頓,看著她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“貴?”他挑眉,語氣狂妄,“再貴的東西,也配不上你。先戴著玩吧,以后看到更好的再給你換。”
這話說得簡直是壕無人性!
金,三娘在一旁聽得心肝直顫,又是羨慕又是感慨。
這男人和男人,真是天差地別。
像陸五爺這般,將五千兩黃金的稀世珍寶說成戴著玩。
她活了這么多年,真是頭一回見。
這得是何等的寵愛。
孟婉玲更是與有榮焉,腰桿挺得筆直。
雖然項鏈不是戴在她脖子上,但這是她陸家的。
這上海灘,就沒有她陸家買不起的東西。
宋知意卻只覺得脖子上沉甸甸的。
陸霆驍可不管她心里的那些彎彎繞繞,湊近她試圖給她戴上。
可他顯然從未做過這種事,那精巧的卡扣在他慣于握槍的手指間,顯得格外不聽話。
擺弄了幾下,愣是沒扣上。
孟婉玲在一旁看得著急,忍不住小聲提醒:“卡扣在后面,要轉一下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