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,三娘也看得屏息,心里再次感嘆:傳聞陸五爺不近女色,看來是真的。
連給女人戴項鏈都不會。
在孟婉玲的指導下,陸霆驍終于順利地將項鏈戴在了宋知意的脖子上。
冰涼的鉆石貼上肌膚,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。
那枚粉色主石恰好垂在她的鎖骨之間,和她的桃花胎記融合在一起,仿佛這寶物天生就該屬于她。
陸霆驍退后半步,仔細端詳了片刻,點了點頭,“嗯,好看。”
他轉向一旁幾乎要喜極而泣的金,三娘,“一會有人來結賬。以后再有類似的好東西,直接讓人送到陸公館。”
“是!是!謝謝五爺,謝謝五夫人。”金,三娘激動得連連躬身,簡直要念阿彌陀佛。
菩薩保佑,她這是抱上了陸五爺的大腿啊!以后在上海灘,她的寶昌號算是有了最硬的靠山。
孟婉玲也笑彎了眼,陸霆驍這話的意思,明顯是連她的紅寶石戒指也一并結了。
雖然她不差這點錢,但五弟的這份親近才是無價的。
放眼整個上海灘,能讓陸五爺親自陪著逛街的,除了眼前這位五弟妹還有誰,連老太太都得靠邊站。
這份體面,足夠她在貴婦圈里橫著走好幾年了。
“五弟,你放心,我一定把知意照顧得妥妥帖帖的。”孟婉玲連忙表決心。
陸霆驍“嗯”了一聲,看向宋知意,問道:“你們接下來去哪逛?”
“去裁縫店,給知意定做幾身時新的小洋裝和旗袍。”孟婉玲搶著回答。
陸霆驍點點頭:“好。逛累了就回去,或者讓裁縫到家里去量尺寸也行,別累著她。”
宋知意一聽,生怕孟婉玲順勢答應回家,連忙開口道:“不累的,我就是想多逛逛。”
她還沒去教會醫院看看情況呢,而且前世在精神病院那五年,她幾乎忘記了自由是什么感覺。
如今重獲新生,她貪婪地想看看這鮮活的人間煙火。
陸霆驍見她眼中終于流露出,屬于她這個年紀女孩該有的鮮活氣,心頭頓時微軟。
他點了點頭,“那好,隨你高興。看到什么喜歡的就買。”
這話,他是對著宋知意說的,目光卻掃過孟婉玲。
他太清楚這小貍貓的性子,看著柔順,實則倔強要強。
交代給孟婉玲去花錢吧,她才不會客氣。
孟婉玲立刻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:“放心放心,五弟交代的,我一定辦到。”
她心里樂開了花,這下不僅能給五弟妹做衣服,自己也能趁機多做幾套了。
陸霆驍見宋知意戴著那項鏈,總是想用手去碰又強忍住,他的眼中閃過笑意。
“我送你們過去。”他攬過宋知意的腰下樓了。
孟婉玲趕緊跟上,但卻很識相的沒上陸霆驍的車,她可不去當電燈泡。
她們的車剛在裁縫店的門臉前停穩,還沒等司機下來開門,店里的老師傅就已經急匆匆地迎了出來,臉上堆滿了最熱情的笑容。
陸五爺的座駕上海灘誰不認識,能讓陸五爺親自陪同的夫人,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什么身份。
但陸霆驍只是將宋知意送下車就走了,但這也足以讓師傅知道來人怠慢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