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娘聞立刻撅起嘴,扭著身子坐到陸振興腿上,手臂環(huán)住他的脖子,嬌嗔道:“怎么?大爺這是心疼了?看上這個老貨了?”
陸振興被她溫軟的身子一蹭,骨頭先酥了半邊,連忙摟住她,笑道:“胡說什么!我看上她什么?一個老菜幫子給爺提鞋都不配,爺心里眼里只有你。”
梅娘這才轉(zhuǎn)嗔為喜,用手指點了點陸振興的額頭:“這還差不多!”
她眼波流轉(zhuǎn),湊到陸振興耳邊,吐氣如蘭:“大爺待我這么好,我也得好好報答大爺才是。”
陸振興心頭一熱,以為她要……
誰知梅娘卻直起身,對門外候著的一個頗有幾分姿色的小丫鬟招了招手:“夢兒,你過來。”
叫夢兒的小丫鬟怯生生地走進(jìn)來。
梅娘指著陸振興,對夢兒道:“大爺累了,你過來好好伺候大爺。伺候好了有賞。”
夢兒臉一紅,喏喏應(yīng)了,蹲下來給陸振興捶腿。
陸振興先是一愣,隨即明白了梅娘的意思。
她是說自己有孕在身,不方便伺候,所以讓丫鬟來代替。
他看著年輕鮮嫩的夢兒,又看看媚眼如絲的梅娘,一股變態(tài)的興奮躥了上來。
他嘿嘿一笑,捏了梅娘的臉一把:“還是你懂事。”
梅娘嬌笑著站起身,對柳艷紅揮揮手:“行了,這兒沒你事了,出去吧。把門帶上。”
柳艷快步退出了正房,并反手帶上了門。
門剛一關(guān)上,里面就傳來了陸振興不正經(jīng)的調(diào)笑聲,夢兒低低的驚呼,以及梅娘看戲的笑語。
很快,種種不堪入耳的聲音便傳了出來,夾雜著木床吱呀作響的動靜。
柳艷紅站在門外冰冷的夜風(fēng)里,聽著里面的聲響,狠狠啐了一口,低聲罵道:“呸!不要臉的騷狐貍。自己懷了孕不能伺候,就拉丫鬟填坑,什么玩意兒!”
宋知音更是聽得面紅耳赤,緊緊抓著母親的手,“媽,我們還要在這里待多久?我受不了了。”
柳艷紅連忙捂住她的嘴,將她拉到角落里,“小不忍則亂大謀,你忘了咱們的計劃了?”
她看了看主院的方向,“我打聽過了,陸五爺今天在租界處理亂子,這兩天回不來。我讓人看著陸家大門,只要五爺回來你就撲上去說肚子里是他的孩子,眾目睽睽之下,他不認(rèn)都不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