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就一直在這兒?”喬安宜一雙淚眼,委屈的盯著陸叢瑾,“我們說好馬上要去領證的!結果從昨天到現在你信息不回電話也不接,我都找不到你。”
“你昨晚就一直在這兒?”喬安宜一雙淚眼,委屈的盯著陸叢瑾,“我們說好馬上要去領證的!結果從昨天到現在你信息不回電話也不接,我都找不到你。”
陸季看好戲似的站在后面。
喬安宜本來并不知道我在哪個病房,明顯人就是他領過來的。
陸叢瑾漫不經心地說:“領證是明天,不會耽誤。”
喬安宜悶哼:“我不喜歡我老公照顧別的女人!”
這我倒挺理解的,沒有一個女人能接受這種事。但她不接受,完全也可以分手。
是她一而再放低了自已的底線,所以陸叢瑾變本加厲的欺負她。
陸叢瑾平靜自洽:“她手術跟我有關,我得負責。”
“怎么就跟你有關了?”喬安宜說,“你要負責給她錢就行了。”
“她沒人照顧。”陸叢瑾說。
陸季主動站出來:“我來照顧。你跟你老婆趕緊走吧。”
喬安宜說:“阿瑾!沈愿初有人照顧的!用不著你。”
原本陸季和喬安宜兩個人互相看不順眼,這會兒站通一條線了。
陸叢瑾仍然對喬安宜說:“你回去,不要來這里。”
喬安宜嘴唇咬得發白,轉頭狠狠瞪了我一眼。這眼神,看得我都有點心驚。
見陸叢瑾油鹽不進,喬安宜放了大招。
“你要是現在不跟我走,婚我就不結了,法庭上我也……”
“你要怎么?”
陸叢瑾薄唇輕啟,“安宜,你在病房里我奶奶出的事,這個是事實,如果你不認,我只能現在直接報警。”
喬安宜怔住,難以置信地睜大眼。
陸叢瑾繼續說:“當天監控和證人,都是有的,如果我這邊報警,對你不是很有利。我還是建議你自首,有自首情節會酌情減刑。而且你刑記出來,就是我太太。”
喬安宜一張精致的臉變得慘白。
之前陸叢瑾都是對她好好說話,這是頭一次把話說得這么涼薄,她沒見過陸叢瑾這樣的一面。原本一直肯自欺欺人,不過是陸叢瑾還哄著她。
現在看似留了情面,卻怎么聽都是逼人走上絕路。
她不知所措的愣怔片刻,像是魂都被抽走了,眼淚掉下來的瞬間,轉身跑出去。好像只要跑得夠快,狼狽的這一面就能不被人看見。
陸季看了眼喬安宜的背影,再回頭看陸叢瑾,嘖嘖道:“既然她就只能去自首,那你干嘛還要用結婚去誘惑她?”
陸叢瑾面無表情說:“我愿意跟她結婚。”
我困惑皺緊眉頭。
說不通。
如果報警去查就一定能把事情推到喬安宜身上,那為什么不直接這么讓?
只能說明他沒有底氣,并沒有這個把握,所以還是需要喬安宜去自首。
他要跟喬安宜領這個證,又像是一種補償:我知道你無罪,所以我把自已補償給你。
我搖搖頭,把這些猜測都從腦子里驅散出去。
不重要。
無論喬安宜怎么選,這個罪頂還是不頂。反正林蔓都出不來。
“行行行,你去跟她領證。”陸季看著陸叢瑾說,“你老婆跑了,不去追,還有功夫纏著我老婆啊?”
陸叢瑾譏諷:“你老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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