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擦干的眼淚,在這瞬間又瘋狂涌出來。
沈笛在我身邊手忙腳亂。
“怎么了?小姐姐,為個臭男人不值得的啊,你這么漂亮,會有更好的男人的!!”
我搖搖頭。
她努力的哄我:“小姐姐,你真的很漂亮,他對你不好是因為他人品不好,你們還沒結(jié)婚,以后有的是機(jī)會遇到更好的人!”
我破涕為笑。
“不是因為男的,我是高興,有件事太高興了。”
沈笛茫然的看著我。
我只能管理好自已興奮激動的情緒,叫自已平靜下來。
雖然訴訟發(fā)起了,周律這么說了,但在真正拿到屬于我的公正之前,我不能高興得太早。
這一晚,沈笛睡在沙發(fā)上。
我怎么都睡不著,眼睛睜開又閉上,閉上又睜開。
沈笛也睡不著。
她到半夜起來一趟,一瘸一拐的拎著水壺出去泡個熱水,回來跟我說:“小姐姐,你前男友還蹲在門口,沒走。”
我問:“哪個?”
沈笛微愣。
“你還有好幾個嗎?噢,那天好像就是另外一個……”
她終于想起來,我們前幾天在醫(yī)院見面那天,我有個男朋友站出來摻和了的。
但估計她那天頭被打得有點暈,所以對周律印象不深,只知道我有個男朋友。
沈笛想了想,說:“門口那個,就是出軌那個呀。”
噢,那是陸季。
我說:“別管。”
“不管。我是怕小姐姐你心軟。”
沈笛回沙發(fā)上去繼續(xù)睡。
她這回馬上就睡著了,兩只手墊在臉下面,向著我,睡得很安靜,看起來乖乖的。
我時而看看她,時而看一眼手機(jī)。
訴訟的事,不可能那么快有消息,要按部就班走一系列流程,我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,總?cè)滩蛔∪c開那個并沒有新消息的微信。
……
半夜,護(hù)士喊醒了蹲在門外面的陸季。
“你是病人家屬嗎?”
“你不是18床的病人嗎,回自已病房里去!”
陸季說:“我沒影響到別人,就愛蹲這兒,你管不著。”
護(hù)士說:“那不行啊,里面病人出來不得被你嚇到?而且你是我們醫(yī)院的病人,整晚不睡覺,猝死了我們有責(zé)任的,你現(xiàn)在必須回自已病房睡覺。”
陸季直接走進(jìn)病房,對沈笛說:“你讓讓,我睡這兒。”
護(hù)士跟進(jìn)來,又是向我道歉,又是拉扯陸季。
“不好意思啊,這個病人不太正常,打擾到你休息了。”
“你干什么啊?!我叫保安了啊!”
陸季拿出手機(jī),翻了張照片懟到護(hù)士臉上。
“這我老婆!你知道嗎?我待我老婆病房里,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