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安全,我每天跟媽媽吃的通一份飯,通一份菜。所以她會困,我也一樣。
為了安全,我每天跟媽媽吃的通一份飯,通一份菜。所以她會困,我也一樣。
而外間,方勤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拿著一根還沒點燃的煙。
看樣子,他正準備去陽臺抽煙。
我雙腿軟的已經(jīng)有些站不住,控制不住的往下栽,撲通跪坐在他面前。
“叔叔,你別讓我被帶走,我會死掉的!”
不是老爺子。
老爺子晚飯之前剛表過態(tài),他沒必要對我惺惺作態(tài)。
要對我動手的,是另一個人。
方勤冷淡道:“沒有人要你死。”
我已經(jīng)記額冷汗。
“叔叔,我媽媽那么喜歡你,你一定是個好人,你不會眼睜睜看著一個無辜的人,在你面前被帶走,被害死吧!”
方勤身形不動,居高臨下的看著我。
“沒有人要你死。是你舅舅,不喜歡你介入到昭昭的婚姻里去。”
腦袋昏沉得厲害。
我用右手狠狠掐住左手,用疼痛來維持神智。
所以,是蘇旭。
他本來把趕走我這件事,寄托在老爺子那里,但今天,我去見了老爺子,還全身而退,他就按耐不住了。
我仰起臉,努力睜大眼睛。
因過于用力,我的模樣,在昏暗燈光顯得猙獰又可憐。
“叔叔,你知道,我是無辜的。”
方勤按下打火機,點燃手里的香煙,慢條斯理吸了一口。
再慢慢吐出煙圈。
“人販子的女兒,怎么會是無辜的?”
面前的這個男人,他的情緒總在憎恨我和放過我之間徘徊。這會兒,又是憎恨占據(jù)了上風(fēng)。
他頓了頓,說:“沈愿初,你憑什么,活得清清白白?”
我努力仰著臉,咬牙切齒。
“我從來沒有活得清清白白。”
“你看過我的資料就該知道,我是怎么活到今天的。”
“方勤,你不應(yīng)該對我泄私憤,因為我媽媽會心疼我。”
“她會心疼我!”
方勤居高臨下看著我。
“你不說,她怎么會知道你發(fā)生了什么,你真孝順,就管好你的嘴,不要讓她擔(dān)心。”
他愛我媽媽,卻是真的恨我。
恨不得我從來沒有出現(xiàn)在這世上。
我?guī)缀跻榱撕蟛垩溃沤凶砸褤u搖晃晃的,從地上站起來。
“戶口本上,我的生日是3月6號,但那是上戶口時瞎報的,因為沒有人記得我具l哪天出生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是村里好幾個叔叔嬸嬸都說過,我出生在冬天,很冷的時侯。就在我媽媽剛離開你的那年冬天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又怎么確定,我一定是人販子的女兒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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