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楚星瀾內心糾結不已的時候,殷薄煊氣定神閑地踱到了楚星瀾的身邊。
都走了一個時辰了他還能這么輕松自在,他是不是又想秀他的體能,然后嘲笑自己弱雞?
呵!
以國舅爺的惡趣味來看,他可太能這樣了!
是以楚星瀾還不等殷薄煊說話,就給他丟了個白眼,干脆抱住了手邊的樹干靠在樹上休息。
殷薄煊一愣,看著她緊抿的紅唇和鼓囊囊的雙頰問道:“累了?”
楚星瀾把頭轉向了另一邊。
不想和他說話。
太過分了。
她都被綁架了他竟然還能用這種事情來戲弄她,他還是個人嗎?
殷薄煊耐著性子走到了另一側,修長的手指揩了一下她嫩滑的臉蛋:“真生氣了?”
楚星瀾瞪著他問道:“你覺得你干的是人干的事嗎?你看我被綁了覺得很好玩嗎?你在一旁看笑話你到底圖什么?”
殷薄煊道:“爺就是……”
楚星瀾盯著他,看他能說出什么花來。
他默了默,終于說出了下半句:“無聊了,想逗逗你。”
楚星瀾一口氣憋在了胸口,差點沒當場厥過去。
沒法聊了,她和殷薄煊之間再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!這個三十歲的老變態,他就是一肚子的壞水惡趣味!
楚星瀾轉身就要走,卻被殷薄煊鉗住了手臂。
國舅爺不由她繼續胡鬧,冷聲道:“到哪兒去?走路都開始一瘸一拐了,逞什么強?”
楚星瀾一愣,繡花鞋里的小腳趾頭都蜷了蜷。剛才走了那么久的山路,她的腳早就磨起泡了,就是動一下都疼。
殷薄煊轉身在她身邊蹲了下來:“背你回去。”
楚星瀾看著面前寬廣的后背怔了怔,隨后猛虎下山一樣撲了上去,殷薄煊的身體都被她撞得往前傾了傾。
他都這么戲弄自己了,自己占他點便宜下山不過分!
殷薄煊氣定神閑地背著她站了起來,徐徐說道:“這一片山脈綿延百里,進了山后很難出去。但再走幾里就是樵夫們上山砍柴時經常走的山路,爺騎來的馬拴那里,找到馬回京就快了。”
楚星瀾嘀咕道:“誰問你了。”
殷薄煊側頭道:“你剛才回頭看爺,難道不是想問何時才能出山嗎?”
楚星瀾怔了怔,他是有讀心術嗎,怎么什么都能猜到?
殷薄煊走的很穩,就算是在山路里行進也不帶半點顛簸,楚星瀾在他背上待了一會兒,就輕輕在他背上趴了下來。
這原本只是一個試探性的小動作,她想趴下去,但是又不太敢。
這時候殷薄煊卻直接回頭對她說道:“累了就趴著,沒人說你。小狐貍崽一樣的姑娘,爺背得起。”
楚星瀾一愣,國舅爺都不忌諱了她還忌諱什么?
她干脆大大方方地在他的背上趴了下來,把所有的重量都加在了殷薄煊的身上。
誰知過了一會兒,殷薄煊竟然兀自笑了起來,自自語道:“除了d兒,爺還沒背過什么人。楚星瀾,你可算是有臉面了。”
楚星瀾一聽,立即說道:“我以后也是要當你娘子的人,獨一個的娘子,讓你提前背一背也不算過分。”
殷薄煊一陣沉默,就在楚星瀾以為這個話題沒法繼續了的時候,殷薄煊卻說道:“倒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