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貴妃心中隱隱爬上一股不安,但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想,還是固執地守在渡口等漁船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齊貴妃沒等到她期待的母國的應援,卻等到了身后的腳步聲。
齊貴妃回頭一看,來的人不多,只有殷薄煊一個。
“殷國舅!”
齊貴妃大驚失色,連忙將南宮玳護到了自己的身后。
一旁的武侍立即抽出長刀指向了殷薄煊。
南宮玳的年紀雖然小,但也能隱約感覺出殷薄煊對他們而的危險,他藏到了齊貴妃身后看著面前的男人,眼中露出了幾分怯意。
殷薄煊看著他們冷冷笑了笑,不慌不忙地踱到渡口道:“在這里見到本國舅很意外?”
齊貴妃又往身后平靜的河面看了一眼。
她已經在這里等了兩個時辰。
兩個時辰,母國的人還沒有來,國舅爺卻找到了她的蹤跡,她就算是再傻也明白自己是一個棄子了。
齊貴妃腳下踉蹌一步,往后退去。
這時她身旁的武侍突然提刀朝國舅爺刺了過去,誰料不等他靠近殷薄煊分毫,黑暗中不知何處射出的意志利箭便穿透了他的心口。
齊貴妃嚇得大叫了一聲往后退去。
瞥了一眼地上的尸體,國舅爺不慌不忙地挽起衣袖道:“東海秘術,齊貴妃的手段倒是高明。齊貴妃是想要將d兒害死后,將自己的兒子送上皇位?”
夜色深濃,可齊貴妃慘白的臉色卻半點都掩不住。
她顫抖著將南宮玳護在身后,驚恐地看著殷薄煊,“國,國舅爺……”
殷薄煊微微一笑,在齊貴妃面前蹲了下來,伸手將她身后的南宮玳拉了出來:“過來,讓爺瞧瞧。”
南宮玳怕極,但是被殷薄煊抓住以后,他的雙腿卻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樣,麻木地朝殷薄煊走了過去。
殷薄煊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不錯,比我們d兒長得要高些。”
他雖然什么都還沒有做,卻已經把齊貴妃嚇得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。
她知道殷薄煊有多可怕。
齊貴妃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道:“國舅爺,稚子無辜,我求求你放了他!玳兒沒有做錯事,都是我,都是我做的!”
“噢?”
國舅爺的視線并沒有落到齊貴妃的身上,而是耐心地幫南宮玳整了整被風吹亂的斗篷。
齊貴妃心驚不已,生怕國舅爺從哪里就掏出一把刀,抹了南宮玳的脖子。
齊貴妃哭著求到:“國舅爺,求求你放了玳兒,東海秘術可以解,太子殿下不會有事的。我這里有解藥,我……”
齊貴妃邊哭著邊從懷里掏出一個藥瓶捧著送到了國舅爺的面前說道:“這,這是解藥,只要服下以后,太子殿下三日就能醒過來了。”
國舅爺睨了一眼,伸手接了過來。
齊貴妃顫抖著說道:“稚子無辜,國舅爺……求你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