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十三眼神一凜,雷火之力凝聚在掌心,“墨塵,你和狗子、石頭負責牽制陰尸守衛,吸引血手人屠的注意力;九叔,你趁機破解祠堂里的邪陣,前往密室救陳姑娘;我負責奪取魂片,牽制血手人屠;瓷瓷,你待在原地,繼續穩住陳青嵐的本命魂,不要勉強自己?!?
“不行,十三,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牽制血手人屠!”我連忙拉住他的手,眼神里滿是擔憂,“他很厲害,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,我跟你一起去!”
十三低頭看了看我,眼底滿是溫柔,輕輕捏了捏我的手:“瓷瓷,聽話,你現在魂體很虛弱,不能再消耗了。你待在原地,穩住陳青嵐的本命魂,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。相信我,我一定會拿到魂片,一定會平安回來找你,絕不會讓你一個人?!?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九叔也開口說道:“瓷瓷,十三說得對,你就待在原地,我們會保護好你的。只要你能穩住青嵐的本命魂,我們就能順利救她出來,毀掉魂片,阻止血手人屠的陰謀。”
我看著眾人堅定的眼神,知道自己不能拖后腿,只能點了點頭,緊緊握住十三的手:“那你一定要小心,千萬不要受傷,我在這里等你回來?!?
“好。”十三笑了笑,在我額頭輕輕碰了一下,隨即轉身,眼神瞬間變得凌厲,朝著祠堂正廳沖了過去,雷火刃發出耀眼的雷光,照亮了周圍的陰霧。
“兄弟們,上!”墨塵大喝一聲,軟劍出鞘,率先沖了進去,狗子和石頭也緊隨其后,砍刀和拳頭揮舞著,朝著里面的陰尸沖去。九叔則握緊桃木劍,嘴里念念有詞,純陽符咒貼在祠堂的門框上,符咒亮起金色的光芒,開始破解祠堂里的邪陣。
瞬間,祠堂里就傳來了陰尸的嘶吼聲、武器的碰撞聲、血手人屠的怒喝聲,還有符咒的金光閃爍聲,亂作一團。我待在原地,閉上眼睛,集中全部精神,指尖的魂絲緊緊纏繞著魂片,努力穩住陳青嵐的本命魂,同時感應著里面的動靜。
我能感覺到,十三和血手人屠打得很激烈,雷火之力和陰邪之氣碰撞在一起,發出滋滋的聲響,十三的氣息有些不穩,顯然是遇到了麻煩。墨塵、狗子和石頭也在和陰尸激戰,陰尸數量太多,他們雖然奮力抵抗,但也漸漸有些吃力。九叔的符咒已經破解了一部分邪陣,正在朝著密室的方向前進。
“十三,小心!”我忍不住大喊一聲,因為我感應到,血手人屠突然發動了強大的陰邪咒術,一股濃郁的陰邪之氣朝著十三席卷而去,十三的氣息瞬間變得微弱起來。
就在這時,二皮匠突然動了,他趁著眾人激戰,悄悄掙脫了狗子的束縛,朝著祠堂正廳沖了過去,嘴里嘶吼著:“血手人屠大人,我來幫你!”
我心里一驚,沒想到二皮匠居然還敢背叛我們!他熟悉祠堂的布局,又知道我們的計劃,要是讓他幫血手人屠,我們就麻煩了!
“二皮匠,你敢背叛我們!”狗子察覺到不對勁,怒吼一聲,想要去追,卻被幾具陰尸纏住,根本脫不開身。
二皮匠沒有回頭,一路朝著血手人屠的方向沖去,嘴里還在大喊:“血手人屠大人,我知道他們的計劃,我知道陳青嵐的密室在哪里,我幫你阻止他們,求你饒我一命!”
血手人屠的笑聲再次響起,帶著幾分得意:“好!好!二皮匠,你果然識相,等我復活鬼王,就給你永生不死的力量,讓你成為我的左膀右臂!”
我能感覺到,十三的氣息越來越微弱,血手人屠的陰邪咒術越來越強,再這樣下去,十三肯定會受傷,九叔也很難順利進入密室救陳青嵐,我們的計劃就會徹底失敗。
我咬了咬牙,不顧魂體的疼痛,拼命催動魂體,將更多的純凈魂絲注入魂片之中,一方面穩住陳青嵐的本命魂,另一方面,試圖用魂絲干擾血手人屠的咒術,給十三爭取機會。
很快,血手人屠的咒術就出現了一絲紊亂,他怒吼一聲:“是誰在干擾我?!”
十三抓住這個機會,雷火刃暴漲,一道耀眼的雷光朝著血手人屠劈了過去,正中他的肩膀,血手人屠發出一聲慘叫,后退了幾步,腰間的魂片也晃了一下,險些掉下來。
十三抓住這個機會,雷火刃暴漲,一道耀眼的雷光朝著血手人屠劈了過去,正中他的肩膀,血手人屠發出一聲慘叫,后退了幾步,腰間的魂片也晃了一下,險些掉下來。
“好機會!”十三眼神一凜,身形一閃,朝著血手人屠的腰間沖去,想要奪取魂片。可就在這時,二皮匠突然撲了過來,擋在血手人屠面前,朝著十三撞了過去。
十三猝不及防,被二皮匠撞得后退了幾步,血手人屠趁機穩住身形,再次發動陰邪咒術,朝著十三席卷而去。
我心里一緊,魂體因為過度消耗,突然一陣劇痛,眼前一黑,差點摔倒在地。就在這時,一只溫暖的手扶住了我,是九叔!他已經破解了大部分邪陣,暫時擺脫了陰尸的糾纏,趕了過來。
“瓷瓷,你怎么樣?別勉強自己!”九叔語氣焦急,從懷里掏出一枚丹藥,遞給我,“快把這枚丹藥吃了,能幫你穩固魂體,緩解疼痛。”
我接過丹藥,吞了下去,一股溫暖的力量瞬間蔓延全身,魂體的疼痛緩解了不少。“九叔,我沒事,”我輕聲說道,“十三有危險,二皮匠背叛了我們,幫著血手人屠,你快去幫十三,我繼續穩住陳青嵐的本命魂?!?
九叔點了點頭,眼神一冷,握緊桃木劍,朝著祠堂正廳沖了過去:“好!你小心,我去幫十三,一定要穩住!”
我閉上眼睛,再次集中精神,指尖的魂絲緊緊纏繞著魂片,一邊穩住陳青嵐的本命魂,一邊繼續干擾血手人屠的咒術。祠堂里的激戰越來越激烈,陰尸的嘶吼聲、武器的碰撞聲、血手人屠的怒喝聲、眾人的喝喊聲交織在一起,響徹整個縫尸坳。
我能感覺到,十三和九叔聯手,漸漸壓制住了血手人屠,墨塵、狗子和石頭也解決了大部分陰尸,正在朝著我們這邊靠近。二皮匠則一直擋在血手人屠面前,拼命阻攔十三和九叔,像是瘋了一樣。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就在這時,魂片的氣息突然變得劇烈起來,陳青嵐的本命魂也開始躁動,顯然是血手人屠急了,想要強行催動魂片,引陳青嵐現身。我心里一驚,連忙加大魂絲的輸出,努力穩住陳青嵐的本命魂,不讓她被魂片牽引。
“血手人屠,你敢!”十三怒吼一聲,雷火刃再次劈出一道雷光,朝著血手人屠的腰間砍去,這一次,他沒有給二皮匠阻攔的機會,雷光一閃,就將二皮匠震飛了出去。
二皮匠被震得噴出一口鮮血,倒在地上,再也爬不起來,眼神里滿是絕望和悔恨。血手人屠見狀,怒吼一聲,想要護住腰間的魂片,可已經晚了,十三的雷火刃已經砍到了他的腰間,魂片應聲掉落,朝著地面滾來。
“魂片!”我心里一喜,連忙催動魂絲,將魂片纏繞住,拉到自己身邊。就在我握住魂片的那一刻,一股熟悉的氣息傳來,是陳青嵐的氣息,比之前清晰了很多,也穩定了很多。
血手人屠見狀,氣得渾身發抖,瘋狂地朝著我沖了過來:“把魂片還給我!沒有魂片,我就無法復活鬼王,我要殺了你!”
“休想!”十三身形一閃,擋在我面前,雷火刃握在手中,眼神凌厲,“血手人屠,你的陰謀已經失敗了,今天,我們就要除掉你,為那些無辜的人報仇!”
九叔、墨塵、狗子和石頭也圍了過來,將血手人屠團團圍住,眼神里都滿是凌厲,沒有絲毫畏懼。血手人屠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眾人,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魂片,臉色慘白,眼神里滿是絕望和不甘。
我緊緊握著手里的魂片,指尖的魂絲注入魂片之中,努力喚醒陳青嵐的本命魂,同時感應著密室的位置,對著九叔說道:“九叔,密室就在祠堂最深處,陳青嵐就在里面,我們快去找她!”
九叔點了點頭,眼神一冷,對著眾人說道:“你們牽制住血手人屠,我去救青嵐!”
“好!”眾人齊聲應道,紛紛朝著血手人屠沖了過去,武器揮舞著,雷光、符咒金光、軟劍寒光交織在一起,朝著血手人屠席卷而去。
我緊緊握著魂片,跟在九叔身后,朝著祠堂最深處的密室走去。陰霧漸漸散去,祠堂里的陰邪之氣也被眾人的純陽之力和雷火之力壓制了不少,我能清晰地感覺到,陳青嵐的氣息就在前面,越來越清晰。
很快,我們就來到了密室門口,密室的門被邪陣封印著,上面纏繞著濃郁的陰邪之氣。九叔握緊桃木劍,嘴里念念有詞,純陽符咒貼在門上,符咒亮起金色的光芒,開始破解封印。
就在封印快要被破解的時候,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巨響,還有血手人屠的怒吼聲,顯然是眾人和血手人屠的激戰進入了白熱化。我心里一緊,加快了魂絲的輸出,努力穩住陳青嵐的本命魂,同時對著九叔說道:“九叔,快點,血手人屠快要掙脫牽制了!”
九叔點了點頭,加大了符咒的力量,金色的光芒越來越盛,封印漸漸被破解,密室的門緩緩打開。一股濃郁的陰邪之氣從密室里飄了出來,里面傳來一陣微弱的咳嗽聲,正是陳青嵐的聲音!
“青嵐!”九叔激動地大喊一聲,率先沖了進去。我緊緊握著魂片,跟在后面,只見密室里陰暗潮濕,陳青嵐被綁在一根石柱上,臉色慘白如紙,雙目緊閉,氣息微弱,身上纏繞著很多陰邪符咒,顯然是被血手人屠用邪術壓制著。
“青嵐,我來救你了!”九叔快步沖過去,解開綁在陳青嵐身上的繩子,又撕掉她身上的陰邪符咒,語氣里滿是心疼。
我走到陳青嵐身邊,將魂片放在她的眉心,指尖的魂絲緩緩注入,努力將魂片和她的本命魂融合在一起。很快,陳青嵐的眉頭微微動了動,緩緩睜開了眼睛,眼神里滿是迷茫和虛弱:“九叔……是你嗎?”
“是我,青嵐,是我,”九叔眼眶泛紅,緊緊握住她的手,“對不起,我來晚了,讓你受苦了?!?
陳青嵐看著九叔,又看了看我,虛弱地笑了笑:“我就知道,你一定會來救我的……謝謝你,九叔,還有你,小姑娘……”
就在這時,身后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還有血手人屠的怒吼聲:“你們別想救走陳青嵐!我就算拼了這條命,也要復活鬼王!”
我心里一驚,回頭一看,只見血手人屠渾身是血,掙脫了眾人的牽制,朝著我們沖了過來,眼神里滿是瘋狂和不甘。十三、墨塵、狗子和石頭也緊隨其后,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,顯然是為了牽制血手人屠,付出了不小的代價。
“血手人屠,你還不死心!”十三眼神一凜,雷火刃再次凝聚起雷光,朝著血手人屠沖了過去,“今天,我定要徹底除掉你!”
血手人屠冷笑一聲,催動全身的陰邪之氣,朝著十三撲了過去:“想要除掉我,沒那么容易!就算沒有魂片,我也能強行復活鬼王,你們所有人,都得為我陪葬!”
激戰再次爆發,密室門口空間狹小,眾人和血手人屠打得難解難分。陳青嵐靠在石柱上,虛弱地看著眾人,眼神里滿是擔憂:“九叔,你們小心……”
我緊緊握著魂片,將魂絲注入陳青嵐的體內,幫她恢復魂體,同時感應著周圍的動靜。我能感覺到,血手人屠的陰邪之氣越來越弱,顯然是強弩之末,但他依舊在拼命抵抗,想要做最后的掙扎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