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軍哥,你怎么想?”古民問。
建軍抬起頭,看了古民一眼,又低下頭,聲音嘶啞:“我……我喜歡她。她也對我不錯。就是她家里……還有她,可能沒安全感。我也理解。可是……我實在拿不出那么多。”
“你跟她談過你的實際情況嗎?包括收入、積蓄、家里的情況?”古民問。
“談過。她說……她說可以一起努力。但彩禮和房子是底線,不然她家里不同意,她也怕以后……”建軍的聲音越來越低。
信息很清楚了。這不是一次平等的婚姻談判,而是一次基于情感依賴和不安全感的、單向的經濟壓榨試探。女方(及其家庭)抓住了建軍“急于成家”和“二婚自卑”的心理弱點,以及“帶孩女性再婚市場價值可能被低估”的自我認知,提出了遠超建軍支付能力的條件,試圖最大化自身經濟利益。建軍則因情感投入和“怕失去”的心態,陷入被動,甚至可能自我說服“對方的要求合理”。
“大姨,姨夫,建軍哥,”古民放下那份“要求”,語氣平靜,“這事,光哭和吵沒用。咱們得坐下來,把事情掰開揉碎了談。不是去求對方降價,而是要搞清楚,咱們到底要什么,能付出什么,底線在哪里,以及怎么談才能不人財兩空。”
“還能怎么談?人家咬死了十八萬八和房子!”大姨夫在床上嘆氣。
“那就得看,這十八萬八和房子,到底是‘必須’,還是‘開價’。”古民說,“如果是‘必須’,而咱們絕對拿不出,那這婚結不了,長痛不如短痛。如果是‘開價’,那就有得談。但怎么談,不能空口說白話,得有個章法。”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