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需靜養,此事交予太子與陸大人舊部。”易小柔按住他。
“陸大人已故,錦衣衛群龍無首。太子年幼,恐難鎮懾。我等需助之。”上官龍道。
“然我等皆江湖人,不宜涉朝政過深。”妙手空空道。
“江湖朝堂,本為一體。二皇子雖死,其黨羽未盡。且玉璽之秘未解,天下未安。”燕北歸道。
“玉璽……”易小柔忽想起柳清風遺,“龍血樹汁、鳳眼泉水、麒麟竭、金線重樓,此四物齊聚,或可顯玉璽之秘。今四物已有其三,獨缺……龍血樹汁與鳳眼泉水,我們所得是仿品。”
“真品在何處?”上官龍問。
“嶺南百越門,昆侖瑤池派。”妙手空空道,“我此行未及往嶺南,燕兄亦未至瑤池。然此二派,未必肯予。”
“可交換。”蘇問天道,“瑤池派所求,乃‘玉髓冰蓮’,此物生于天山,唯我知曉一處。我可往求,換鳳眼泉水。嶺南百越門,其門主雄霸天,有一獨子患奇癥,我可治,換龍血樹汁。”
“然此二事,皆需時日。且太子處,需人輔佐。”燕北歸道。
“我可暫留京師,助太子肅清余黨。然需名分。”上官龍道。
“我可薦你為太子少保,統領京師武林,協防京城。”燕北歸道。
“如此,我往天山,求玉髓冰蓮。”蘇問天道。
“我往嶺南,治雄霸天之子。”妙手空空道。
“我留京,助上官前輩。”易小柔道。
“你武功全失,不宜涉險。”燕北歸反對。
“我雖無武功,但可籌謀。且娘親在側,可照料你等。”柳如月道。
議定,各自行動。蘇問天、妙手空空即日出京,分赴天山、嶺南。上官龍入宮見太子,得授太子少保,整頓京師防務。燕北歸于聽雨軒靜養,易小柔、柳如月相伴。
京師看似平靜,然暗流洶涌。二皇子暴斃,朝野猜疑,人心浮動。天牢守衛皆下獄,嚴刑拷問,但無果。太醫驗尸,二皇子所中之毒,乃宮廷秘制“鶴頂紅”,來源不明。
“鶴頂紅乃御藥房管制,外人難取。能得此毒者,必是宮中之人。”太子憂道。
“或該清查內宮。”上官龍道。
“不可。內宮涉及太廣,易生變亂。需暗中查訪。”燕北歸道。
“我可聯絡舊日內侍,探聽消息。”柳如月道,她出身前朝,于宮中舊人略有相識。
“小心為上。”
柳如月秘密聯絡一老太監,姓趙,曾侍奉先帝。趙太監透露:二皇子生前,與宮中一“貴主”往來甚密,然不知其名,只知居“冷香苑”。
“冷香苑……是前朝廢妃所居,今已荒廢。”太子道。
“或為障眼法。可夜探一探。”上官龍道。
是夜,上官龍、易小柔潛至冷香苑。苑中雜草叢生,殿宇破敗。但于偏殿內,見一暗門,通地下密室。密室中陳設華美,有人居住痕跡,且桌上有未寫完的信,署名“婉兒”,是二皇子生母,前朝德妃的閨名。
“德妃……她不是早已殉葬?”易小柔驚疑。
“恐是詐死。二皇子諸多謀劃,或皆由其母幕后指使。”上官龍道。
“若如此,她在何處?”
“信未寫完,墨跡未干,人應不遠。搜!”
然搜遍冷香苑,未見人影。只于一妝匣中,得一玉簪,上刻“朱”字,是二皇子之物。另有一張殘圖,似是皇宮地下秘道全圖。
“有此圖,她可遁走無蹤。需全城大索。”上官龍道。
“不可。打草驚蛇。她既隱于宮中,必有所圖。我們可靜觀其變,待其自露馬腳。”易小柔道。
“然燕大俠需靜養,蘇先生、妙手兄未歸,玉璽之秘未解,德妃在暗,我等在明,局勢不利。”
“唯有以靜制動,加強戒備,且待時機。”
眾人返,將所獲呈太子。太子令暗中監控冷香苑,并清查宮中所有與前朝有關之人。
然三日過去,毫無動靜。德妃似已離宮,蹤跡全無。
這局棋,愈發深不可測。
而棋手,猶在暗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