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九淵:……
他要給氣笑了。
這算是哄?
可他就喜歡她這一卦的。
“把你本事大的!”他嗔她,將她抱進懷里,“那我拭目以待。”
宋憐見自已小命兒保住了,又得寸進尺,摟著他脖子抬頭:
“九郎是怎么知道我騙你的?”
她剛問完,眼見著陸九淵眸子一厲,她不看,立刻又重新把腦袋埋起來。
陸九淵:……
他道:“第一,你若真有事,見了我早就撲過來,根本不會躲那么遠。”
他頓了頓,“第二,你月事的日子不是過了,是還沒到。”
宋憐:……
她在他肩頭撒嬌:“九郎這些小事都記得,那我下次再耍小手段,得考慮更仔細些。”
正說著,忽然被陸九淵放倒,枕在他膝上。
他的臉在她上方,俯視她:“你想震鑠了?”
宋憐立刻將腿一夾:“沒有!一點都沒有!”
她眼看著他將外袍脫了,扔在她臉上,將她的眼睛蒙了。
雙手被擒住,裙底一涼。
宋憐嗷嗷尖叫:
“九郎,不要——!”
“陸九郎!”
“義父!義父饒命!”
“爹——!你是我爹——!”
外面,整座樓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明藥把耳朵貼在最外面一層門上,使勁兒地聽,但是隔著六道門,也聽不太清楚。
身后,圍了一大群,都在眼巴巴地等消息。
過了好一會兒,明藥才站直身子,無聲趕人。
所有人躡手躡腳從六樓下去,之后將她圍起來:“怎么樣?死了沒?”
明藥站在樓梯上,叉著腰,一臉悲慟,長嘆一聲。
所有人都跟著嘆了口氣。
挺好的小姑娘。
接著,就聽明藥道:“應該沒死,就聽見叫爹了。”
噗哈哈哈哈——!
整座樓都是一陣狂笑。
明藥等他們笑完,教訓道:“以后記得,進了咱們賊窩就是一家人,不要總想著欺負人家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。
明藥又道:“還有,人家是大家閨秀,以后見了都守點規矩,別讓人家覺得咱們跟野人似的。”
所有人:“是是是是,明藥姑娘說的是。”
……
清晨,房中的銀絲炭已經燃盡了。
空氣中有些涼。
宋憐睡夢中將手臂縮進被子里,本能地朝著身后溫暖的地方擠了過。
臀先觸到一副溫暖的身體。
他就順勢將她抱進懷里,與她用相同的弧度微蜷在一處,繼續睡。
宋憐微睜開眼,想了想。
除了在山中隱居的那段日子,陸九淵極少與她這樣一同睡,一同醒。
她累得不行,也沒力氣多想,只覺得再醒來時,他必是人又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