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那么好的一個人,又聰慧又善良,溫柔嫻靜,不爭不搶,只想好好活著,安靜過日子,怎么就這么難……”
她說完,看見陸九淵一不發(fā),臉色不好看,又趕緊收了哽咽,扁著嘴,低頭出去了。
宋憐午夜的房中,卻只陸九淵一人。
他輕撫她親手做的花箋,焚了她的香,執(zhí)了她的筆,研了她的墨,在紙上,一筆一劃地寫:
生當(dāng)復(fù)來歸,死當(dāng)長相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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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北海郡那邊,春草進(jìn)來西廂房伺候宋憐更衣。
宋憐坐在床邊,悠噠著雙腳,見還是昨天那一身,“我來你家,大堂姐沒有給我準(zhǔn)備新衣嗎?”
春草:???
宋憐又躺了回去,“沒有新衣,我怎么有臉下床?人活著,難道不該每日都穿新衣?”
春草:?????
她都快聽不懂了,只好去與宋晚玉稟報。
宋晚玉剛給身上的淤青上了藥,將衣裳穿好,聽見簾子外春草稟報,渾身氣都不打一處來。
宋憐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?
是老天爺派來整她的吧?
“給她給她。”
她讓丫鬟從衣箱里拿了一身沒穿過的新衣裙,送了過去。
宋憐試了一下,“這衣裳誰的?這么胖?幾年前的樣式了?料子也不怎么樣。”
春草:……
宋憐:“算了,我且將就一下,我一貫不喜歡為難別人的。”
但是過了一會兒,春草就被為難地,又去宋晚玉那兒稟報了。
“夫人,七姑娘不肯吃早飯。”
“她還要怎樣!”宋晚玉將手中的佛珠釧子砸在桌上。
春草委屈地要哭了:“七姑娘說奴婢端過去朝食都是給豬吃的,問咱們府里是不是快窮死了。要衣裳沒衣裳,要吃的沒吃的。”
宋晚玉氣得眼眶發(fā)青,“你問她想吃什么!”
春草:“七姑娘說,她也說不好,從來都沒有下人問主子吃什么的,都是備好了,給主子隨便挑。她還說,就拿早上的朝食,總該有七葷八素,十二樣粥點任選,才勉強算是人吃的飯食……”
宋晚玉抓狂:“給她給她!撐死她!”
如此,又過了幾日。
宋晚玉被宋憐磋磨得百爪撓心。
這晚,劉瀚很晚才從外面回來,身上除了酒味,還有一股子濃烈的女人胭脂味。
宋晚玉抱怨道:
“要接她的人到底什么時候來?你倒好,整天在外面逍遙快活,讓我天天對著這么個祖宗,說不得打不得,快要被她煩死了。”
劉瀚走到她近前,一不發(fā),便一個大耳刮子扇了過去,將宋晚玉扇倒在地。
之后,跨到她身上,騎著坐下,掰過她的臉:
“這個家,什么時候輪到你呵斥我了?”一拳,打在她肚子上。
“讓你干什么,你就干什么,哪兒來那么多廢話!”
再一拳,又砸在小腹。
“你們宋家什么規(guī)矩,自已不清楚?不想吊死,就給我老老實實做好你的郡守夫人,金銀珠寶,綾羅綢緞隨你,旁的事少管。”
說著,劈開她的腿,一拳重重鑿在腿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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