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得趕快上去。張師傅說,王師傅,能帶我們上去嗎?就說我們是新來的實驗助理。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保安猶豫了一下,最終點點頭:跟我來。不過如果出什么事,我可不擔責任。
電梯上行到三樓,走廊安靜得可怕,只有盡頭的一間實驗室還亮著燈。
我們剛走出電梯,整棟樓的燈突然閃爍了一下,然后恢復正常。
又來了。。。保安不安地說,這幾天總這樣,學生們都在傳實驗樓鬧鬼。
我知道那不是鬧鬼,而是林小梅的靈體正在附近。
抹了那液體后,我能看到空氣中飄浮的細微光點,像是某種能量的痕跡。
304實驗室的門半開著,里面傳來年輕人說話的聲音。保安敲了敲門:李陽,有人找你。
一個高個子年輕人走過來開門,他穿著白大褂,戴著眼鏡,和照片上一模一樣:誰啊?
看到我們,他露出疑惑的表情。我正想開口,整棟樓的燈突然全部熄滅,只有緊急出口的標志還亮著詭異的綠光。
又停電?李陽抱怨道,這周第三次了!
黑暗中,我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背后襲來。
轉頭看去,走廊盡頭的陰影正在蠕動,形成一個模糊的人形。
林小梅的靈體來了,而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大!
李陽,張師傅突然嚴肅地說,我們需要談談,關于你的親生母親。
實驗室里一片死寂。
然后李陽冷笑一聲:什么亂七八糟的?我爸媽就在家好好的。你們是誰?
沒時間解釋了,張師傅盯著越來越近的靈體,她來了。。。你的生母。。。她已經死了二十多年,但她的靈魂一直沒安息。。。
沒時間解釋了,張師傅盯著越來越近的靈體,她來了。。。你的生母。。。她已經死了二十多年,但她的靈魂一直沒安息。。。
瘋子!李陽后退一步,準備關門。
就在這時,走廊盡頭傳來一聲巨響,像是金屬柜被推倒的聲音。
然后是一個男人的慘叫,接著是慌亂的腳步聲。一個黑影從樓梯間沖出來,正是之前在網吧追我的那個鴨舌帽男人!
他滿臉是血,邊跑邊回頭看,仿佛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追他。
鴨舌帽看到我們,竟然露出驚恐的表情,轉身就往回跑。
但沒跑幾步,他就突然懸空而起,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掐住脖子提了起來!
他的雙腿在空中亂蹬,臉漲得紫紅,發出的窒息聲。
天啊。。。李陽和保安目瞪口呆地看著這超自然的一幕。
鴨舌帽被猛地甩到墻上,重重落地后一動不動了。走廊重歸寂靜,只有他微弱的呻吟聲證明他還活著。
空氣中慢慢浮現出一個白衣女人的輪廓,越來越清晰,直到所有人都能看清:長發遮面,白衣染血,腹部一道猙獰的傷口。
李陽倒吸一口冷氣,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:那。。。那是什么。。。
你母親,張師傅輕聲說,林小梅。她死于1998年,在生下你之后。
靈體緩緩飄向我們,在距離李陽幾米處停下。她懷中的嬰兒光團發出柔和的光芒,照亮了她那張慘白的臉。
這一次,她沒有露出猙獰的表情,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悲傷。
媽。。。媽?李陽顫抖著伸出手,眼淚奪眶而出。不知為何,他似乎本能地認出了這個可怕的靈體。
靈體微微顫抖,一滴黑色的淚滑落。
她向前飄了一點,似乎想觸碰李陽,卻在即將接觸時猛地后退。走廊另一頭,陸醫生的靈體出現了,對她搖了搖頭。
兩個靈體就這樣隔空對峙,空氣中充滿了無形的壓力。
突然,樓下傳來警笛聲和嘈雜的人聲。林小梅的靈體最后看了李陽一眼,然后和陸醫生一起慢慢淡去。
燈光恢復了,走廊明亮如常,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。只有昏迷的鴨舌帽證明剛才的一切不是幻覺。
怎么回事?李陽的同學從實驗室探出頭,停電了嗎?
李陽呆呆地坐在地上,眼淚無聲地流著。
他抬頭看我,眼中滿是困惑和痛苦:她真的是我母親?
我點點頭,不知如何安慰這個剛剛世界觀被徹底顛覆的年輕人。
張師傅警惕地看著樓梯口:警察來了,我們得離開。李陽,如果你想了解真相,明天中午到老城區的靜心茶館找我們。但現在。。。
他的話沒能說完,因為樓下已經傳來警察的喊聲:三樓!有人報告襲擊!
張師傅拉著我快速退向另一側的樓梯。臨走前,我最后看了一眼李陽,他仍跪在地上,目光呆滯地望著靈體消失的地方。
我們悄悄從消防通道溜出實驗樓,混入圍觀的人群中。
警車和救護車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,醫護人員正把昏迷的鴨舌帽抬上擔架。
他會說什么?我擔憂地問。
不重要了。張師傅搖搖頭,重要的是,李陽現在知道了真相,而林小梅她終于見到了兒子。
張師傅安靜的看著警車:“活著的人所犯的那些罪,就只有交給法律去處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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