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內心深處,一股子對弱小的憤怒瘋狂涌動,他恨自己,為何總是保護不了身邊的人。
白懿則是繼續淡淡道:
“不用了,那頭妖怪已經被我殺了。”
“不過一只區區鳥妖,還敢跟我逞兇,哼。”
她冷哼一聲,卻牽動了傷口,眉頭微微一蹙,復又傲然道:
“要不是本小姐惦記你這傻子,怎的也該將它的尸身拔毛起鍋,兩只大鳥腿,一只紅燒,一只清蒸。”
劉萬木聽聞仇人已被解決,直感覺渾身有力無處使,看著小姐的空空袖管,不由急得眼淚大顆大顆落下。
這男兒淚,最是灼人。
白懿見狀,心頭終是生出了一股子暖意。
自己這鼎爐雖傻,但這般實心實意地為自己揪心,還是叫人心生憐惜。
于是,她伸出殘存的左手,輕輕將少年的腦袋攬入懷里,柔聲安慰道:
“莫哭莫哭,乖,乖。”
這一時間,劉萬木腦袋頂著小姐那對雖然不算宏偉卻極度挺拔、彈性十足的酥乳,鼻尖盡是沁人心脾的香味。
他心中既酸楚又意亂神迷,不由更加用力地往前頂了頂,想要汲取更多這溫存的慰藉。
而此前,因有少年遮擋視線,白懿并未瞧清后方。
此時劉萬木低了頭,白懿這才看見那正朝這邊走來的幾人。
崔婳她是認得的,只是驚訝于這婦人竟還沒死。
而那一直昏睡的藍眼小姑娘居然也醒了,且瞧著氣色極佳。
而最令她驚奇的,是后頭跟著的那一個。
而最令她驚奇的,是后頭跟著的那一個。
白懿看著那上身赤裸、下身為蛇身的半妖,以及那對隨著滑行而顫顫巍巍、肉感十足的豪乳,心中警鈴大作,冷聲開口道:
“喂喂喂,你是誰?”
這幾人中,唯有蛇女白素是初見。
白素早見自家新主人對著這女子這般失態,心中自是明白,眼前這位面容姣好、甚至帶著幾分邪氣的俏麗女修,便是那所謂的主母了。
于是,白素當即收了妖氣,蛇身微屈,在碎石地上畢恭畢敬地施了一禮,開口道:
“主母在上,受奴婢一拜。”
主母?
白懿聞,眼中閃過一絲驚詫。
旋而低頭朝懷中的腦袋問道:
“大黑,怎么一段時間沒見,你還收了個妖族奴仆啊?”
“莫非?”
“你是想在這福地里另開家門?棄我這半殘的小姐于不管不顧了?”
說著,未等少年回答,白懿忽然松開了手,眼神暗淡下來,自失神道:
“也對,如今本小姐少了一只手,成了個廢人,容貌雖在,卻也不再全乎了。”
“唉,新人總比舊人好啊。”
“世間總是薄涼,大黑你這傻子,終究也是學會了挑肥揀瘦。”
劉萬木聞,心中陡然一緊。
連忙抬起頭來,看著小姐梨花帶雨、透著哀憐的凄美臉龐,想要解釋,卻又覺得千萬語都顯蒼白。
旋而,又看著白懿那張嬌艷如桃花、微微顫抖的紅唇,喉嚨微動,一股子狂躁的占有欲猛然爆發。
下一瞬,只見少年猛地伸手,捧起白懿柔滑細膩、巴掌大小的臉頰,想也不想,便對著那抹嬌紅狠狠地吻了下去。
唔……
白懿的話語瞬間被打斷,瞪大了美眸,當即一愣。
隨即,她便感覺到一股子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,又有一方粗大而厚實的舌頭,正帶著不容置疑的蠻力,蠻橫地撬開了她的牙關。
這傻子……
白懿的身體先是一僵,繼而在那熟悉的觸感之中,徹底軟了下來。
于是,她那只獨臂也環住了少年的脖子,緩緩松了嘴,探出自己的柔嫩香舌,旁若無人,與少年的大舌交纏在了一起。
嘖嘖水漬聲響起。
兩人這番火熱激情的模樣,看得崔婳俏臉微紅,眸子顫了顫,趕忙移開了視線,心中卻泛起一股子莫名酸澀。
白素瞧在眼里,心中更是驚奇。
原來主人與主母的關系竟好到了這般地步,光天化日之下便行這等親密之事。
而小蘭。
她怔怔地看著這一幕。
腦海中仿佛也回憶起了不久前在溶洞中,那根火熱碩大的巨龍在自己體內橫沖直撞的滋味,喉頭微咽,一雙碧藍眸子里流露出一絲食指大動的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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