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子川自席間起身,朝御階之上拱手躬身,聲音不高:“皇上,臣先行一步,去外頭巡查禁衛,清點各處崗哨。宮宴歡騰,更需謹慎。”
衛明正瞇著眼聽曲兒,右手輕揮,示意準允。
凌子川即刻出了大殿,朝著東邊的梅園方向走。
不過百米,身著月白色錦衣袍少年攔了他的去路。
凌子川先是按照規矩行了禮,后又直起身板:“太子殿下,這東風把您也吹來了?!?
“你不能這么囚她?!?
衛爍雙眼布滿血絲,聲音啞的厲害。
衛爍憔悴了許多,
凌子川知道他有多狠,自榮登東宮寶座,不眠不休,黨同伐異,拉攏一切可拉攏的勢力。
“我與郡主是夫妻,郡主與我情投意合,恩愛兩不疑,何來囚這一字?”
衛爍上前一步,攥著凌子川的衣袖,低聲暗罵:“我們說好的,你替我護她,免遭父皇毒手,你說過你不會動她的。你都做了什么?”
凌子川雙手攤開,他眉梢微挑,唇角噙笑:“做夫妻該做的事?!?
“你混賬!”
衛爍罵的咬牙切齒,胸膛劇烈起伏咳嗽,近乎要咳出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