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巴圖部落的首領緊緊握住宋安宇的小手,激動道:“安宇!你真是我們巴圖部落的福星啊!不僅幫我們打退了敵人,還想出了這么絕妙的辦法!我巴特爾佩服!”
為了表達感激和信任,巴圖部落的首領當場與宋家簽訂了正式和長期的貿(mào)易協(xié)議,承諾將部落最好的羊毛和皮料優(yōu)先供應給宋家,并希望宋家能提供更多種類的中原商品。
在這場紛爭的化解過程中,宋安沐始終更關注蕭鈺逸的情況,他的沉穩(wěn)決斷,以及對大局的把握,都讓她心生敬佩。
當然,她的弟弟也是好樣的!
到了晚上,宋安沐拿著傷藥和干凈的布條再次來到蕭鈺逸的氈帳。
帳內(nèi)燈火溫暖,只有他們兩人。
“蕭世子,該換藥了。”宋安沐輕聲說著,隨后走到他身邊坐下。
“嗯,有勞宋小姐了。”蕭鈺逸配合的伸出受傷的手臂。
宋安沐小心拆開舊的繃帶,檢查傷口。
她的動作輕柔專注,指尖偶爾不可避免的觸碰到蕭鈺逸臂上健康的肌膚,兩人都能感受到那細微的觸感帶來的異樣悸動。
“傷口沒有紅腫,恢復得挺好。”宋安沐稍微松了口氣,仔細的為他涂抹上陳三罐特制的傷藥,“還疼嗎?”
蕭鈺逸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側(cè)臉,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,他低聲道:“不疼,只是你今天受驚了,還忙前忙后的。”
宋安沐為他重新包扎好,抬起頭,正好對上他深邃的目光,她有些不自在的別開眼,笑著說:“我就是做了我應該做的而已,倒是蕭世子你,今天的表現(xiàn)讓人刮目相看。”
“哦?”蕭鈺逸挑眉,“原來在宋小姐心中,我此前形象不佳?”
“不是不是,”宋安沐連忙擺手,“我以前覺得像您這樣的京城貴胄,就算懂兵法,大概也是紙上談兵居多,沒想到您在草原上處理起這些復雜局面,竟然這么…游刃有余,既能提刀殺敵又能運籌帷幄,還能洞察人心。”
蕭鈺逸聞,眼底漾開笑意:“宋小姐,你這夸贊,我可要當真了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有些悠遠:“其實,我曾隨舅舅在北境駐守過幾年,對草原部落的生存法則和恩怨糾葛,多少了解一些,戰(zhàn)場和朝堂不同,但也同樣復雜,逼著人快速成長。”
蕭鈺逸說著說著,話鋒忽然一轉(zhuǎn),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宋安沐:“宋小姐,我很想知道,你為何會愿意不遠萬里,深入這危機四伏的草原呢?你可知這里的風沙苦寒,還有隨時可能發(fā)生的危險,都不是閨閣女子應該承受的。”
宋安沐將換下來的臟布條收好,她看向帳外隱隱綽綽的星光,眼神明亮而堅定:“怕,當然怕,但是蕭世子,你不覺得人活一世,若只困于一方天地,循規(guī)蹈矩的活著,未免太可惜了嗎?我想看看這廣闊的世界,想用我自己的雙手,和我的家人一起,創(chuàng)造不一樣的生活。
我希望宋家越來越好,也希望…能幫助像巴圖部落,甚至可能包括黑狼部落那樣,更多需要幫助的人,找到更好的活法。”
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向外人袒露自己的野心和理想。
蕭鈺逸靜靜聽著,他的眼神越來越亮,仿佛盛滿了星光,他忽然伸出手,輕輕覆上宋安沐放在膝蓋的手上。
他的手心溫暖而干燥,指上帶著習武之人的薄繭,卻異常溫柔。
宋安沐身體微微一顫,卻沒有抽回手,她只覺得臉頰燒了起來。
“安沐,”蕭鈺逸第一次如此親昵的喚她名字,他聲音低沉而充滿著力量,“你的心胸和志向遠勝大越許多男子,我很…欽佩,你放心,無論你想做什么,想去哪里,我都會在你身邊,護你周全,助你實現(xiàn)你的抱負。”
這近乎直白的承諾,讓宋安沐的心跳驟然加速,她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,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認真與情意,白天他舍身相救的那一幕再次浮現(xiàn)在眼前。
心頭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。
她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似乎已經(jīng)開始習慣,甚至依賴有他在身邊的感覺。
“嗯…”她微微低下頭,聲如蚊蚋的回了一個字,卻沒有拒絕他。
帳內(nèi)的氣氛溫馨而旖旎。
待宋安沐紅著臉從蕭鈺逸的氈帳出來,沒走幾步,一個黑影就輕盈的躍上了她的肩頭。
“喵~”墨玉甩著尾巴,金色的貓眼在黑暗中閃著戲謔的光,“本貓是不是打擾某人在回味無窮的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