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沐沒好氣的輕輕揪了揪它的耳朵:“你又胡說八道什么!”
“嘖嘖,還害羞了?”墨玉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臉頰,“本貓可是看得明明白白,那小子對你倒是真心實意,剛才本貓在帳外聽見他特意吩咐那些侍衛守遠些,別打擾你為他療傷,這份細心,嘖嘖,不錯不錯。”
“你…你居然在外面偷聽!”聽它這么調侃自己,宋安沐的臉更紅了。
“巧合,純屬巧合!”墨玉昂起腦袋,“本貓只是巡視領地,恰好路過而已,不過說真的…”
它語氣稍微正經了點:“這小子確實不錯,有擔當又有腦子,比那些只知道斗雞走馬的紈绔子弟強多了,勉強能配得上你。”
宋安沐摸著墨玉柔軟的毛發,心里甜絲絲的,卻沒有再反駁什么。
在草原接下來的日子里,其他人也各有各的收獲,陳三罐整天纏著部落的老醫師,學習他們獨特的療傷手法和辨認草原特有的草藥。
“老醫師!您這用馬奶酒沖洗傷口的方法,我還從未見過呢!還有這種紫色的草,止血效果竟然這么好!”
陳三罐拿著筆和一個小本本,正在邊問邊記著,他打算把這些經驗拿回去給蘇大夫看!
老醫師呵呵笑著,也很樂意將知識傳授給這個對草藥充滿熱情的中原人。
宋金秋在和巴雅爾等勇士混在一起,整天不是切磋摔跤技藝,就是比賽騎射。
“金秋兄弟,你這拳腳功夫路子真野,不過夠勁兒!”巴雅爾揉著被摔疼的肩膀,齜牙咧嘴的哈哈大笑著。
“你們草原上的騎射才叫厲害!我得好好學習才是!”宋金秋爽朗回應,關系愈發融洽。
宋青陽和王校尉帶著一些牧民,忙著在營地的周圍加固防御,修建新的t望臺。
“王校尉,您看把這個t望臺建在這里,視野是不是更開闊?既能監視那邊的小路,又能和旁邊的臺子互相呼應。”宋青陽指著地形說。
王校尉探頭看了看:“宋三爺心思縝密,此地甚好!草原地勢平坦,t望臺是關鍵,如此布置,黑狼部落再想悄無聲息摸過來就難了。”
另一邊,李牛發揮著他的木匠手藝,在幫著一些牧民修理在戰斗中損壞的馬車,鞍具和一些生活用具等。
“李牛兄弟,你這手藝真是好啊!瞧這車輪修得,比新的還結實!”一個牧民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馬車,由衷的稱贊著。
李牛憨厚的笑了笑,不好意思的繞著后腦勺,嘴里說著:“沒啥,就是熟能生巧罷了。”
夕陽西下,將草原染成一片金黃。
宋安沐和蕭鈺逸并肩站在營地邊緣,看著遠處歸圈的牛羊和裊裊炊煙。
“等貿易的路線穩定下來,這里將會變得更加熱鬧。”蕭鈺逸輕聲說。
“嗯,”宋安沐點頭,“我希望以后這里只有牛羊叫聲,再沒有刀兵之聲。”
蕭鈺逸側頭看她,夕陽的余暉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:“會的。”
簡單的兩個字,卻重若千鈞。
夜幕再次降臨,篝火旁不再有前幾日的肅殺,取而代之的是輕松的氛圍。
巴圖部落的少女們再次跳起歡快的舞蹈,小伙子們彈奏著馬頭琴。
陳三罐湊在火堆邊,正在烤著老醫師送他的藥草,他想試試烤過之后藥性會不會變化。
宋金秋和幾個勇士圍著火堆比拼酒量,笑聲震天,宋青陽和王校尉低聲討論著接下來的行程安排,李牛和牧民們吃著烤肉。
宋安沐坐在家人和蕭鈺逸中間,她聽著悠揚的琴聲,看著跳躍的火焰,感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和平與溫暖。
墨玉趴在她膝蓋上,打著愜意的小呼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