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,宋家各項買賣都穩穩當當的運轉著,沒出什么大岔子。
家里的氛圍輕松,連帶著空間里的氣氛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。
宋安沐坐在屋里的榻上,手里拿著一本書在翻看,眼睛時不時往門口瞟。
這幾天墨玉有點不對勁。
這只黑貓平日里除了吃就是睡,要么就是在空間里巡視它的領地,可最近它總是神出鬼沒的。
特別是到了飯點,不再像以前那樣,跟在人的腳邊喵喵叫著要吃的。
反而是叼起幾條小魚干,還順走了一塊蒸好的雞胸肉,然后就不見了蹤影。
宋安沐合上書,穿鞋下地,正好撞見剛從外面回來的宋瑞峰。
“爹,你看見墨玉了嗎?”
宋瑞峰搖搖頭,脫下外衣掛在架子上:“沒看見,這幾天它不是總往外跑嗎,估計是京城太大了,它玩野了?!?
宋安沐摸了摸下巴,嘴角露出一絲壞笑,說道:“我看未必是玩野了,也有可能是談了個對象?!?
宋瑞峰還沒回話,窗戶那邊就傳來一陣輕微的撓動聲。
宋安沐趕緊比了個噓的手勢,輕手輕腳走過去,猛地一把推開窗戶。
窗臺上,墨玉正準備往屋里跳。
它嘴里還叼著半塊沒吃完的肉干,被突然推開的窗戶嚇了一跳,一身的黑毛都炸了,肉干也嚇掉了。
“好啊,被我抓個正著?!彼伟层咫p手抱胸,居高臨下看著它:“老實交代,這幾天拿著家里的口糧去哪兒了?我說怎么廚房里的雞胸肉少得那么快?!?
墨玉把掉在窗臺上的肉干重新叼起來,心虛的眼神往旁邊飄,含糊不清的說道:“本貓是去巡視京城的治安了,這叫防患于未然,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?!?
“巡視治安需要帶上雞胸肉和小魚干?還要打包帶走?”
宋安沐蹲下身,伸出手去點點它的腦門:“而且你身上這股香味,不是咱們家的洗衣皂味,更像是哪家胭脂鋪子旁邊的花香味,是不是在外面養別的貓了?”
墨玉黑臉一紅,尾巴甩得飛快,是惱羞成怒了:“胡說!本貓是那種貓嗎?我這是……這是……”
它支支吾吾了半天,最后有點扭捏的用爪子扒拉著窗框,聲音小的跟蚊子叫一樣:“那個……既然被你發現了,本貓就不藏著掖著了,跟我進空間,給你們介紹個……朋友?!?
宋安沐立馬朝屋外喊道:“娘!安宇!快來,墨玉有情況!”
一家四口加上墨玉,心念一動,出現在空間里。
一進去,墨玉就帶著眾人,徑直去了靈泉邊上一棵最大的果樹下。
樹下的軟草叢里,臥著一只通體雪白的貓。
這貓長得極為漂亮,一身毛發沒有一絲的雜色,兩只眼睛是湛藍色的,清澈透亮,正警惕的看著走近的眾人。
“這是雪爪?!?
墨玉走過去,原本趾高氣昂的步子變得溫柔,它輕輕蹭了蹭白貓的脖子,嘴里發出低低的呼嚕聲,像是在安撫。
這只白貓似乎聽得懂墨玉的話,見墨玉這樣,它眼里的警惕慢慢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溫順和好奇,甚至還試探性的對宋安沐叫了一聲,那聲音軟軟糯糯的。
蘇明華驚訝的捂住嘴:“哎喲,這貓長得真俊,墨玉你眼光不錯啊,是從哪兒騙來的?”
宋安宇蹲到地上仔細打量:“它能進空間,說明不是一般的貓吧?普通動物進來可是會怕的到處亂跑的?!?
墨玉得意的昂起頭:“那是自然,本貓看上的能是俗物嗎?
那天我在巷子里巡邏,看見它被幾只野狗圍攻,本貓英勇出手,一個打十個,把它救了下來。
后來我發現它能聽懂我說話,而且對這里的靈氣很適應,就把它帶進來了?!?
宋安沐從兜里掏出一塊肉干,試探著的遞了過去:“來,雪爪,吃好吃的?!?
它沒有馬上吃,而是看了一眼墨玉,見墨玉點了點頭,它才優雅低下頭,小口小口吃了起來,吃相十分斯文,跟墨玉狼吞虎咽的風格截然不同。
“以后它就是咱們家的一員了?!彼伟层逍χ嗣┳Φ念^,手感好得驚人,“墨玉,你可得好好對人家,要是敢欺負它,就扣你小魚干?!?
墨玉哼了一聲,尾巴卻悄悄纏上雪爪的尾巴:“還用你說,本貓怎么會干那種事?!?
自從雪爪來了之后,墨玉就變了,以前那個毒舌傲嬌貪吃的貓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二十四孝好男友。
有好吃的,它第一口絕對是留著給雪爪的,有好玩的,它也是先給雪爪玩。
就連睡覺的時候,它都要把自己團成一個圈,把雪爪護在中間。
過了沒多久,大家就發現雪爪的肚子漸漸鼓了起來。
這下墨玉更緊張了,空間外的世界對它失去了吸引力,整天就圍著雪爪轉,連步子都不敢邁大了,生怕驚擾了它。
它還跑到陳三罐那里,逼著他給雪爪把脈。
陳三罐正在曬草藥,被墨玉纏得沒辦法,只能蹲下來抓著貓爪子,裝模作樣的摸了半天:“我說墨玉大人,我是給人看病的,這給貓看病……我也摸不出喜脈啊?!?
“庸醫!”墨玉一爪子拍在他手上,“讓你平時多看點書你不看,連個喜脈都摸不出來,要你何用!”
陳三罐委屈的直撇嘴:“那你找蘇大夫去啊,光會欺負我算什么本事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