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爬上去,站在沙袋墻的頂上,往另一邊看去。
“墻的那邊是空地,”他跳下來,“沙袋墻是被人堆的,不是自然塌的。”
“能搬開嗎?”秦昭問。
楚懷瑾又爬上去看了看:“能搬,但得花時間,沙袋很多,要很長時間。”
蕭承瑞看了眼時間,已經(jīng)是下午了,太陽開始西落,如果他們在這里耽誤了太久,天黑之前就出不了城了。
“炸開。”他說。
宋思源也從車上下來了,他走到沙袋墻前面,研究了一下沙袋的堆疊方式。
沙袋是一層一層交叉堆的,很牢固,但中間有一些縫隙,能看到后面的光。
“用炸藥的話,不用太多。”他說。
“在沙袋墻的底部放兩個爆破點,同時引爆,能把沙袋墻炸出一個缺口,這個缺口不會太大,夠車輛通過。”
“會不會把路炸壞?”
“不會,炸藥威力控制在小范圍內(nèi),只炸沙袋,不炸路面。”
蕭承瑞讓楚懷瑾去拿炸藥,楚懷瑾拿了兩塊炸藥,又拿了雷管和導火索。
宋思源選了兩個爆破點,一個在沙袋墻的左側(cè)底部,一個在右側(cè)底部。
楚懷瑾把炸藥塞進沙袋的縫隙里,插好雷管,接上導火索。
所有人退到安全距離之外,楚懷瑾點燃導火索后快速跑回車隊。
兩聲爆炸幾乎是同時響起,聲音在城西大道上炸開。
沙袋被炸飛,沙子揚了起來,像一陣黃色的霧。
煙霧散去之后,沙袋墻上出現(xiàn)了兩個大缺口,左邊的缺口更大一些,右邊的缺口要小一些。
兩個缺口中間還連著一些沙袋,但已經(jīng)不牢固了。
楚懷瑾走過去用長戟捅了捅,沙袋晃了幾下,最后塌了下來,把兩個缺口連成一個,缺口剛剛好夠一輛車通過。
“走吧。”蕭承瑞說。
車隊慢慢從缺口穿行而過,雷霆號兩側(cè)的反光鏡擦著沙袋過去。
他們過了沙袋墻,前面是一段空曠的路面,路兩邊沒有建筑了,全是空地。
空地盡頭能看到一條公路,灰白色的路在陽光下反著光。
“那就是西三環(huán)。”宋思源說,“過了那里就出城了。”
蕭承瑞松了口氣,他回頭去看后面的沙袋墻,沙袋被炸得亂七八糟,沙子散了一地,爆炸的聲音很大,可能會把城里的喪尸引過來,但現(xiàn)在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車隊加速往西三環(huán)開,路面的狀況越來越差,裂縫越來越多。
有些地方的柏油全碎了,露出了下面的石子,蕭明曦只能把車速放慢,小心翼翼的繞開那些大坑。
西三環(huán)越來越近。
眾人能看到公路的標線了,公路另一邊是荒地,再過去是丘陵。
“到了。”宋思源說。
車隊開上西三環(huán),這里是一條雙向六車道的大路,路面寬闊,視野開闊。
路上的車不多,稀稀拉拉的,大部分都停在路邊。
蕭明曦把車速提了起來,雷霆號在西三環(huán)上飛奔著。
蕭承瑞回頭看鐵門市,他們穿過這座城市,從東到西,用了快一天的時間。
“鐵門市過了。”秦昭說。
“嗯。”蕭承瑞把頭轉(zhuǎn)了回來。
西三環(huán)的盡頭是一個十字路口,再往西是一條窄一些的公路。
公路兩邊的樹很多,樹冠連在一起把路都給遮住了,看不到前方。
“今晚在城外過夜。”蕭承瑞說,“找個有水源的地方,把車上的血洗一洗。”
車隊在西三環(huán)和公路的交匯處停下,楚懷瑾帶人去周圍查看了一圈,找到了一條小河,河不寬,水很淺,能看到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