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剛有點詫異,大白天這對男女居然就這么饑渴,他閃身到一顆柳樹下稍作遮掩,這個位置居高臨下,可以從車子開著的天窗看到車子的后排。
肖剛有點詫異,大白天這對男女居然就這么饑渴,他閃身到一顆柳樹下稍作遮掩,這個位置居高臨下,可以從車子開著的天窗看到車子的后排。
男的頭頂中間锃亮的,周圍有一些稀疏的頭發,女的皮膚白皙,身材嬌小,此時正坐在男的身上,男人一手按著女人那挺翹的臀部,一手把住女人的后腦,一張大嘴覆蓋在女人的小嘴上,來回的啃食。
盡管看不清相貌,單看這女人白皙的肌膚、高聳的乳房和凹凸有致的身材,便知是個難得的極品,肖剛一時間竟有些恍惚,仿佛像是看見了自己的妻子。
女人上半身一絲不掛,雪白的乳房高高聳起,灰色套裙已經縮到了腰身上,一條肉色連褲絲襪包裹著整個臀部和那修長的美腿。
她的雙手推在男人的胸口,彷佛在阻止男人對自己胸乳的肆虐,像是在努力掙脫,又像是欲拒還迎。
由于角度的問題,看不清楚男人的模樣,他上半身穿著一件藏青色的t恤,下半身一絲不掛,女人掛在腿上的絲襪已經破損,絲襪下面包裹著翹臀的屁股和男人的下體緊緊的貼在一起。
男人不停的用下體磨蹭身上的女人,把頭靠到女人耳邊,低聲耳語,只見女人似乎生氣的搖了搖頭,男人抱住女人開始用嘴追逐那對嫩白的乳房,像是為了保持平衡,女人的手環住了男人的脖子,
隨著男人抱著女人磨蹭的動作加大,一陣似有似無的啤吟聲隱約傳到耳中。
這段時間沒有過性生活的肖剛,小腹升騰起一股燥熱,陰莖不受控制的開始腫脹,這么丑陋的男人居然可以肆意玩弄如此漂亮的女人,這讓他心理有了一絲絲的醋意。
男人埋頭輪流舔舐兩顆殷紅的奶頭,下身的幅度越來越大,女人揚起優雅的脖子,小嘴里的呻吟聲時斷時續
緊接著,男人一只手把住女人的頭再次親吻起來,另一只手像是探入到了兩人結合的部位。
女人雪白的身體突然開始顫抖,被男人死死抱住,隨著女人一聲嬌吟,女人癱軟的倒到男人身上,男人的手從下體抬起,手指間像是有粘液,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。
肖剛不自覺的一皺眉,只覺得剛才那個女人的嬌吟有點熟悉,旋即又自嘲,自己那個清純可人的妻子怎么可能和男人車震,還被玩弄到了高潮,念頭剛起,又被他強行按了下去。
喘息片刻,男人把懷里癱軟的女人放倒在后排位置上,探身從前排位置拿了幾張抽紙,回到后排的座位上擦拭了下,然后把卷成一團的紙頭丟出了車外,又俯身到女人耳朵邊不知說了些么。
不一會的功夫,女人的身子滑到了男人的雙腿間,小腦袋在他胯下起伏不定。
男人的一只手一直在女人的頭頂摩挲,像是在安撫一只溫順的小動物,另一只手在來回撫摸女人圓潤的屁股,幾息之后,女人的內褲被一點點的扒下。
很快一條紫色的內褲從女人的雙腿間抽了出來,男人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,看到上面襠部一條濕漉漉的痕跡后,他淫笑著將它展示給了女人看。
女人羞得將頭扭到一邊去,可惜角度的問題,女人的臉被她散落的長發給遮擋住了。
男人探下身雙手把玩著女人的美乳,舌頭在兩顆乳頭上來回舔舐著,躺在座位上的女人兩條白皙的大腿忍不住輕輕夾緊不時摩擦著。
男人玩弄了一陣白皙的乳房,這才沿著她的身體繼續向下,舌頭一路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去,在落到她的陰戶上方時,女人的身體明顯地輕輕一顫,雙腿也跟著輕微抬起了些,顯然是有些癢。
“啊……別……嗯……”車里傳出了女人有些壓抑的呻吟聲來,雙手輕推著他的腦袋,想要將他給推開,身體也隨之猛地弓起,腰肢微微抬離沙發面,整個身子成了一個半圓形的曲線。
從肖剛的視角,只能看到男人埋頭在女人的雙腿間舔弄,女人白皙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跟隨著男人的舔舐而輕微的扭動著,看起來不像是在躲避,更像是在迎合著他的口交。
男人過了好一會才終于抬頭,從她的胯間起身,抱著渾身癱軟的女人,將她擺成了一個跪趴著的姿勢,四肢著地撐在了后排座位上。
男人扶著肉棒上前,單手捏住了她的一片豐滿的臀瓣,將龜頭再度抵在了她的小穴口,稍稍一用力,就將肉棒再次插進了她早已經重新閉合上的兩片陰唇間。
“啊……”
隨著肉棒的緩慢插入,女人被刺激地微微揚起了頭,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聲來。可惜從肖剛的視角只能看到女人不太清晰的側臉。
男人沒有讓女人等待太久,雙手輕捏著她兩片白皙豐滿的臀瓣,能夠借上一點力之后,便開始了新一輪的操干。
十指完全陷進了白皙的臀肉里,柔軟且充滿彈性的臀肉不斷地排擠著他的手指,在男人的胯間撞擊下蕩起了層層白色臀浪,格外的惹眼。
“啪……啪啪…啪…啪……”肉體撞擊的聲音隱隱傳入肖剛的耳朵,他不由的詫異,這對男女就不怕被人撞破,看樣子在這里不是第一次了。
男人胯間每一次都會撞擊到女人的臀部,發出陣陣淫靡的聲響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輕點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…嗯……”
女人的身體被操干地前后搖晃著,胸前垂下的兩顆白色乳球顯得更加的圓潤飽滿,呈現出了一種完美的半圓球形態,
這個身材太像自己妻子了,要不是前面剛通過電話,確認她這個時間還在學校,肖剛都想沖上去一探究竟了。
男人肉棒不停地抽插著女人的小穴,他操干的速度和頻率越來越快,女人的身體好像也逐漸被帶著攀上了頂峰,全身緊繃的肌膚,微微顫抖的身軀,都在顯示著她快要達到高潮了。
“啪……啪啪…啪……啪…。啪……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女人白花花身體,一陣陣的顫抖,甚至不得不伸手去后面,推著男人的腰間,想要將他推開。
女人的舉動,完全沒有辦法阻止男人,他不僅沒有停下,反而操的越來越快。
“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”
”“呃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男人的雙手掐著女人纖細的腰肢,將她的身體牢牢的固定住,操干的速度越來越快,口中猛的發出了一聲低吼,旋即下體緊緊的貼住女人的臀部,身體一陣哆嗦。
男人的雙手掐著女人纖細的腰肢,將她的身體牢牢的固定住,操干的速度越來越快,口中猛的發出了一聲低吼,旋即下體緊緊的貼住女人的臀部,身體一陣哆嗦。
“啊…嗯…啊……”女人發出了幾聲略顯高亢的呻吟聲,身子顫抖著。
肖剛耳朵發燙,他還是第一目睹這樣的事情,當然他知道這個女人被人內射了,為了避免尷尬,他悄悄的挪動了幾步,便加快步伐離開了小巷。
花店的玻璃門掛著風鈴,推門時叮當作響。
肖剛指著柜臺后的向日葵,聲音還有些發緊:“要一束,再配點淺黃的小雛菊和白色洋桔梗。”
女店主麻利地拾掇著,橙黃的花瓣沾著水珠,像攢了些陽光,小雛菊星星點點散在周圍,洋桔梗的花瓣泛著柔和的白。
他指尖碰了碰花瓣,這些細碎的花,像妻子笑起來時眼里的光。
肖剛拎著包裝好的花束往回走,再穿過那條小巷時,拐角處空蕩蕩的,那輛白色suv早已不見蹤影。
回到靜海高中門口,校門已經打開,學生們涌了出來。肖剛踮著腳在人群里張望,卻始終沒看到妻子的身影。
夕陽漸漸沉下去,天邊染上橘紅色的晚霞,肖剛踮著腳在人群里張望,卻始終沒看到妻子的身影。
又等了近二十分鐘,手機屏幕上預定的晚餐時間一點點逼近,他無奈的掏出手機撥通了妻子的電話,聽筒里傳來熟悉的鈴聲,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。
“喂?”妻子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。
“我在學校門口等你呢,”肖剛看了眼腕表,語氣盡量輕松,“都這會兒了,你在哪兒呢?再不出來,我訂的晚餐怕是要錯過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突然傳來妻子拔高的聲音,滿是詫異:“啊?你在學校門口?可我……我已經離開學校了呀。”她頓了頓,語氣里添了一絲的慌亂,“剛才我搭老師的順路車走,出來時沒看到你啊。”
肖剛捏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,只有那束向日葵在腳邊低著頭,花瓣上的水珠不知何時已經干了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,卻發現喉嚨有些發澀。
與此同時,中環路上,一輛白色suv正隨著車流緩慢挪動。
孫可人雙手緊緊攥著衣角,指節泛白,臉色蒼白得像紙,眼神里滿是慌亂。
她猛地轉頭看向身旁的唐校長,聲音帶著哭腔和惱怒:“要被你害死了!晚上我不去了,你趕快送我去四川中路上的海悅酒店!”說話間,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。
半個小時后,孫可人幾乎是沖進海悅酒店大堂的,高跟鞋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聲響。
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裙擺,電梯上五樓餐廳,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置的肖剛。
他面前的餐桌上擺著兩副餐具,中間那束向日葵蔫了不少,原本飽滿的花瓣微微卷了邊,像只泄了氣的氣球。
肖剛抬眼看向她,嘴角噙著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:“等了你半小時,總算能上熱菜了。”
孫可人坐下時,椅腿與地面摩擦發出輕響。
她扯出一抹抱歉的笑,一邊用手指攏起幾縷散亂的頭發,一邊嗔怪道:“路上太堵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你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。”指尖卻在微微發顫。
小兩口許久未見,晚餐時的氣氛還算融洽,兩人說說笑笑,肖剛時不時給她夾菜,孫可人也體貼地給他添酒。
溫熱的菌菇湯喝在嘴里,他卻總覺得舌尖發澀。
下午那個在車里,被男人肆意玩弄的女人身影,總在眼前晃,和眼前妻子莫名重疊在一起,讓他心里像塞了團棉花,有點發慌。
“你怎么了?”孫可人注意到他頻頻走神,放下筷子問,“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沒有。”肖剛搖搖頭,夾了塊排骨放進她碗里,“快吃吧,菜要涼了。”
走出酒店時,晚風帶著涼意撲面而來。孫可人下意識攏了攏衣領,剛要開口說話,目光卻突然定在大堂前的臺階下。
“那不是……”她的聲音猛地頓住,尾音卡在喉嚨里。
肖剛順著她的視線望去,只見四個身影正并肩走向路邊的黑色賓利——兩男兩女。
其中那個穿燕麥色針織開衫、配及膝a字亞麻裙的女人,背影格外熟悉。
她步態輕盈,身旁的男人伸手在她屁股上扶了一把,兩人很快上了車。
黑色賓利轉眼匯入車流,消失在濃稠的夜色里。
“你認識?”肖剛皺起眉。
孫可人的臉色變了變,下意識攥緊了肖剛的手,聲音有些發飄:“可能……是我看錯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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