鱗瀧斜瞥了善逸一眼,“你懂什么!”
“你師傅那個老東西可比我倔得多。”
“是......我?guī)煾凳峭蟮摹!鄙埔萦行┎环?,“但他絕不會像您一樣,反應(yīng)這么過激啊?!?
“我過激?我這事兒要是發(fā)生在你師父身上,你就會知道,什么叫做過激!”
鱗瀧冷哼一聲,“你對你師父的了解,還不如我一根小拇指!”
懟完善逸,鱗瀧又看向正蹲在自己身前的伊之助。
他轉(zhuǎn)頭看向炭治郎,“這又是哪座山的野豬成精了?”
炭治郎:“......”
善逸:“......”
伊之助倒是沒在意這話。
他大咧咧蹲在鱗瀧面前,歪著野豬頭套打量他。
“老頭,你肚子在流血。”
鱗瀧:“......”
“不疼嗎?”
鱗瀧抽搐著眼角,“你先說你是哪個?”
“本大爺是伊之助!嘴平伊之助!最強的男人!”
伊之助拍了拍胸口,然后指著鱗瀧肚子上的刀。
“你這個刀插得不對,切腹要橫著拉,你豎著往里插,叫剖!我只有處理食物的時候才會這么剖開?!?
“你是想把自己穿在樹枝上烤了嗎?”
鱗瀧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“你,你,你......”
“伊之助你閉嘴!??!”炭治郎和善逸異口同聲。
伊之助“哼”了一聲,抱著刀蹲到一邊去了,嘴里還嘟囔,“本來就是嘛,插都插不對......”
鱗瀧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低頭看了看肚子上的刀,又看了看炭治郎死死攥著自己的手。
“松手。”聲音低下來,沒那么兇了,但更沉。
“不松?!?
“松手!”
“師傅,您聽我說完行不行?”
看出師傅是真想死,炭治郎的眼淚已經(jīng)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了。
“今天晚上......”他拔高音調(diào),“師兄差點就死了!”
差點死了?!
鱗瀧頓住了,拿刀的手下意識松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??”
想起當時的情形,炭治郎差點淚崩,“師兄的頭都被人砍了!”
頭!?被人砍了???
鱗瀧瞬間起身,短刀瞬間由內(nèi)變外,表情比剛才還兇。
“誰???!誰干的!?!”
本能的憤怒讓他瞬間忘記了切腹這檔子事兒,但很快他就反應(yīng)了過來。
“等等!不對??!”
“你剛不是說那臭小子變成鬼了!?”
他一把捏住炭治郎的肩膀。
“他是被什么砍的?是日輪刀嗎?不是日輪刀吧!”
這下輪到炭治郎愣了。
他指著鱗瀧手里的短刀,“師傅,您這是......不切了?”
“哎呀!你管我切不切!白川羽現(xiàn)在到底是什么情況?真被人當成鬼給砍了???”
炭治郎吸了吸鼻子,吶吶道:
“師兄現(xiàn)在沒事。是無慘偷襲他,把他的頭砍掉了。”
“多虧他提前變成鬼,要不然現(xiàn)在尸體都硬了。”
無慘?。。?
鱗瀧雙眼一下就圓了,“無慘偷襲你師兄?。俊?
炭治郎急忙補充:“師傅您放心,后來師兄活過來,又把無慘的頭砍了!”
鱗瀧瞬間雙眼放光。
“無慘死了!?”
“那倒沒有,跑了。”
“頭都被砍了,怎么跑的?”
“到了上弦之后,總有些手段預(yù)防砍頭,甚至有一些已經(jīng)不怕被日輪刀砍頭了。師兄的門客就是?!?
信息量太大,鱗瀧有點暈。
到底誰被誰砍頭?什么叫上弦不怕砍頭,還有...臭小子哪來的門客......還是上弦?
鱗瀧晃了晃,一把扶住炭治郎,死死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你現(xiàn)在,就給我仔仔細細說清楚!那個混蛋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?。俊盻c